张璁打不过,累了,直接趴在地上,但嘴巴还不间歇地问候夏言的近亲。

 秦邵都听得头疼。

 “算了,算了,不要打了,两位都给我个面子,给我个面子!”

 一面皮白净的年轻人走到两人身边,拉两人起身。

 “就是,不要打了,算了,用修兄都来劝你们了,就此算了,都算是同科,没必要!”

 身边开始出现附和的声音。

 “还是用修兄高凤亮节,能冒险来劝架,像我们都没这种勇气!”

 有人声音谄媚。

 “就是!就是,用修兄少年英才,怎么跟我们一样呢?”

 “也是!要我说这次会试,如果用修兄参加,那状元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事实!用修兄,谢谢您,没有跟我们争抢,如果您这次参加,我就不来参加了,避您的锋芒!”

 “看你说的,好像用修兄不参加,你就能考上一甲前三一样!”

 “哈哈哈!不是开玩笑吗?”

 一众人围着那叫用修的学子,谄媚声此伏彼起。

 地上打架那人也停下了手,也确实累了,没力气。

 那夏言被一帮人拉起来,拉到一边。

 只有那张璁还趴在地上喘气,跟个落败的公鸡一样,脸上不少抓痕,仍然一副不服气的模样。

 “夫子,那群人围着那人是谁?怎么一个个巴结?”

 秦邵好奇地问祝夫子。

 “杨首辅的儿子杨用修,自然有人巴结,不过那人确实有些才!写诗作赋不错,跟你不一个路子。”

 祝枝山说道。

 自己这徒弟其他方便都不差,就是写诗作赋方面欠缺。

 “杨首辅?杨廷和?”

 “不是他还能是谁?杨家最大的能耐就是读书,对了,还有会拉帮结派!”

 祝枝山撇撇嘴说道。

 看来纵然承认这杨家父子有才,心里似乎并不欣赏。

 祝夫子一向说话直接。

 “杨廷和的儿子不是杨慎吗?怎么?他还有一个儿子?”

 秦邵有些迷惑。

 “杨慎,字用修。自明,你怎么对人名总那么迷湖呢?杨慎就是杨用修,杨用修就是杨慎!”

 祝夫子有些无奈地答道。

 他这徒弟聪明、灵透,就是对这人名总是迷湖。

 这年头读书人谁没个字呢!没字还叫读书人吗?

 “这就是那杨慎?”

 秦邵看着那小白脸,脸色有些冷。

 他娘的,原来是个这么矫揉造作的玩意儿!

 莫非这小子就是瑾蓉那前未婚夫?

 怪不得自己第一眼看到就不喜欢!

 再看看那人手拿扇子,怡然自得地接受众人的恭维,更是想吐上一口:奶奶的,小白脸!

 “自明,你认识那杨用修?”

 祝枝山看着秦邵死盯那杨慎,忍不住问道。

 “不认识!”

 “那人心高气傲,没必要攀附,你且好好读你的书,凭你的聪明才智,以后定然不比他差!他那人纵然有大才,心高气傲,明明可以提早参加会试中第,非要熬上几年,为了就是状元!我怀疑他先前卷纸被烧,说不定里面有猫腻,跟他那老爹一样,虚伪至极!”

 祝枝山看来对这杨家父子很没有好感。

 “夫子,你可跟杨家有过节?”

 秦邵很是惊异。

 “无!单纯看不惯!”

 祝枝山傲娇地答道。

 “我也看不惯!”

 秦邵附和。

 怪不得两人为师徒,讨厌人的眼光都是一样的!

 “秉用,地上凉,起来吧!”

 看这里这样吵闹,秦邵有些反感。

 秦邵就想着出去偷偷气,反正他也不怎么喜欢那些诗词歌赋。

 谁知道,那祝夫子直接朝那仍然趴在地上的张璁走去,还同那人搭起话来。

 那人真是够坚持的,坐地地上还朝被众人拉远的夏言“亲切问候”。

 “夫子?”

 秦邵有些惊异。

 这祝夫子干嘛去劝那刺头?莫非他认识张璁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