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知道这朱厚照跟杨廷和如今有些微争执矛盾,他到底对自己的老师是个什么样的态度,秦邵还不能确定!

 毕竟按照历史上的说法,朱厚照对杨廷和总体上还是信任的。

 张璁跪在地上汗如雨下。

 如今快要进入夏季,天本就热,秦邵甚至可以听到他汗滴在旁边歪道椅凳上的声音。

 “都起来吧!”

 半晌,朱厚照才说道,声音恢复了平稳。

 “大丈夫当昂首青霄,和其声以鸣国家之盛耳,安能钳口缩舌,类抱叶之寒蝉乎?自明,你也有自己的想法吧?张璁既然认你为师,你师徒二人也算是忧心国事之人,这满速儿之事关系着我大明西域边疆之稳定,你二人既然也懂,作为读书人应写出应对策略,我回去将报书内容让人抄写一份给你二位,你们想想应对之策!”

 朱厚照说完,就带着林桐起身离开!

 这人说走就走。

 秦邵和王寅急忙起身相送。

 回来的时候,发现张璁仍然跪坐在地。

 “张先生,起来吧!陛下走了!”

 秦邵提醒张璁道。

 听到秦邵提醒的声音,张璁一下子瘫在地上。

 “大公子,您……您怎么不早说,那是陛下,我就不会……”

 半晌,张璁喘过气说道。

 “陛下不喜欢别人透露他的身份,我也不好直接说!当中你说话太直接,我眼神示意你多次,只是你太过于激动,没注意道。”

 秦邵也有些无语,他跟张璁眨眼示意多次,他只顾激动地批判杨廷和。

 “哎!算了,大公子,纵然不是擎天柱,愿在人间抱不平!我科考就是为了抱不平之事,为国效力。如果陛下因我关心国事怪罪于我,那我科考还有何意义?且如今陛下似乎并未生气,说明对那杨廷和已经不满!”

 “且这种事陛下问大公子与我,说明他身边无人可用,这岂不是时机?”

 张璁分析了一番很是激动。

 “那哈密之事你可有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