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玩水,检查了两遍卷纸,秦邵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了。

 其实他想交卷纸,但不想太招摇。

 无论在上京还是在什么地方,他现在的原则就是尽可能低调,枪打出头鸟,低调做事什么时候都不为过!

 先前入住酒店的时候,他就听到有人打听他,毕竟他是院试的桉首,很多人都很好奇。

 听说有赌坊开始xià • zhù 这次乡试的解元,听说他的呼声很高。

 先前为避免太惹人厌,很多学子住店为了有实惠,都会自报名字,秦邵不想引人注意,用王寅的名字登记住店。

 所以,并没有多少人认识他!

 等的不是太耐烦,秦邵小眯了一会儿,半晌过后,果然听到有喊交卷的声音,他起身交卷。

 走出考上,瞬间有心旷心怡的感觉,那小号里真是住牢一般,一天两天还可以,这一下子九天,真够煎熬的。

 “爷!”

 他刚走出考上,王寅就走了上来。

 接过他的考篮和被褥。

 秦邵伸了下懒腰,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