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子笑道。

 “爷,皇上在豹坊一样可以练兵,去宣府做什么?”

 王寅有些不解。

 “皇宫不够安全,皇上这是想以宣府构建大都督府,树立威风,赢得九边支持,重建军事体系!”

 秦邵澹声说道。

 “这……这不容易吧?”

 王寅跟着秦邵在上京一年,他人聪明激灵,对这朝廷状况找也熟悉不少。

 “确实不容易。”

 秦邵叹了口气。

 宣府,是北方重要的军镇,也是抵御蒙古军队入侵的第一道防线。

 朱厚照仰慕着太祖朱元章和成祖朱棣,盼望着自己也能向他们一样有着赫赫战功。

 只是掌握了部分军权又如何?赢得了边军的喜欢和尊重又如何?

 人事权、财权跟自己无关,掌握着边军的俸禄、粮草的权利都在那些人手里,那些人遏制着军队咽喉的权利,最终不还是无济于事?

 就秦邵了解的历史,朱厚照纵然去了宣府折腾了一圈,也确实做了些事情。

 只是最后还是又回到了上京。

 在他离开的一年多时间里,朝堂正常运营,一切跟他在与不在的时候无二。

 似乎宣告着这大明帝国皇上就是个摆设!

 “爷,您考完了,我们这是回去还是在此等放榜?”

 王寅问道。

 金举人、银进士!

 可以知道乡试的重要性。

 地方乡试都在省府,很多考完的人都会在此等榜单发放。

 且这古代交通不便,来回折腾都需要不少距离。

 秦邵现在是条件好,可以坐两驾马车,不少贫寒的学子,有的乘坐牛车或骑驴,还有更贫困者步行的都有。

 来一趟不容易,在此等榜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等放榜吧!也没多长时间,知道结果了,我们就回去。”

 秦邵想想也没有别的事情。

 如今上京那边虽然情况不好,他一介小民也无能为力!

 想想朱厚照酒后的痛哭,秦邵终于明白一个朱厚照的无奈。

 一个看着有至高无上权利,却连动一兵一卒,出城门都不能做主的无奈!

 因为这次恩科考试的人数相比较先前的会少一些,通知早就下达八月二十六放榜。

 所以,考完试的举子大部分都留下来看榜。

 几场考试下来,秦邵早已疲惫,在客栈休憩了两天,精神才完全恢复过来。

 接下来的几人在武昌府转了几圈,吃吃喝喝,很快就到了放榜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