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

 秦邵穿上椅子上放着的准备好的换洗衣服,朝门外喊道。

 “爷,你睡得可好?”

 韩瑾蓉笑盈盈地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壶新沏好的茶水。

 “还不错。老爷子那边怎么样?”

 秦邵洗漱完毕,呷了一口茶水问道。

 他现在对身边人熟悉的人称呼兴王都习惯称呼老爷子。

 “今日还可以,早上喝了白粥,吃了些小菜;午间的时候吃了些青菜面,还吃了几口鱼肉。问了您的情况,知道您一直睡着,就不让我们打扰您,不过每过几个时辰就忍不住问上几句。”

 韩瑾蓉笑道。

 显然她跟兴王的关系如今很是亲近。

 秦邵知道韩瑾蓉做事体贴周到,很容易获得长辈们的认可,只是没想到她能和兴王的关系如此融洽。

 “嗯,我先去吃饭,吃了饭就去看他。”

 兴王经过这场事后,秦邵发现这老爷子如今对自己有些依赖。

 这人经过重大变故很容易脆弱,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秦邵刚吃过午饭,王寅已经回来了。

 他这次跟人扶大卢氏棺椁去了大卢氏的老家。

 乡下的风俗更为复杂,不过有钱好办事。

 王寅出了钱,从卢氏族人那里过继了一个孩子继承了卢氏的香火。

 还找到卢氏的族长帮卢家年后重修房子。

 本来卢大和卢二这一脉基本算断了,族人听说他家还有一个亲戚在安陆这边做官,立即就重视起来。

 至于那继承香火的孩子,其实也是卢氏家族之人。

 只是老爹娶了后娘,对他不好,也不愿意养他。

 十二三岁了,还东家一口西家一口讨饭一样生活。

 族长干脆做主直接过继给卢大和卢二。

 王寅见了那孩子,觉得也是一个有些骨气的,老爹对自己不好,地也不给他,他就帮忙邻人干活讨口饭吃,还偷偷去族中学堂停课,认识了一些字。

 王寅直接就给族中学堂交了钱,让他在里面读书,至于吃饭什么直接让学堂承包。

 那孩子很感恩,不停地要跟王寅下跪感谢。

 “你只需好好读书,有了能力傍身,娶妻生子,为卢家延后就行。”

 男孩似懂非懂,不敢相信有这样的好事,但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

 秦邵听了王寅的汇报,让他下去好好休息。

 他则起身去了兴王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