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芳算是他远房表妹,人是不错,就是性格急躁,不喜欢人婆婆妈妈。

 “老爷,袁长史可不是喜欢说废话之人,他问您家庭子女情况倒是无所谓,问题他最后说了一件事,我感觉很不寻常,他说他一挚友贼乱的时候一家人都没了,只剩下一小娘子,家族人也少,如今那小女子到了定亲嫁娶的时候,他想帮老友照顾那小娘子,只是为小娘子找个好人家,总需要有个好娘家做筹码,他遵从挚友嘱托想为小娘子找个干亲做依托,方便小娘子定亲。”

 “那……那就找呗,他一王府长史,由王爷做依傍,找个干亲还不是很容易的事儿!我就不明白了,既然是他挚友,为何他不自己收养了那小娘子,由他做依傍,那小娘子不是更能找到定亲的好人家?”

 鲁廉献觉得这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老爷,你怎么还是没明白?这袁长史其实是投石问路的,显然是看上了老爷您,那意思就是想让挚友家小娘子认养到你这里!”

 鲁忠有些急切地说道。

 他们家老爷在这方面就是鲁钝,最擅长也就打打杀杀,在这人情世故上欠缺太多。

 人家袁长史,那是什么样身份?

 他一个通判家的师爷,小秀才而已。

 那袁长史竟然拉住自己聊天,还说如此私密的事情,定然是有自己的用意的。

 袁宗皋什么人!他怎能是那没事说闲话的碎嘴子?

 “你是说他想将挚友女儿认养我这里?不会吧?我……我何德何能?他自己为何不……”

 鲁廉献有些不确信地说道。

 名义上虽然他接受了如今的境况,那不是他没门路吗?

 如果有门路,他何尝不想攀附有能力之人,更不用说抱住王府最红红人袁长史的大腿!

 那就相当于抱住兴王的大腿了!

 兴王府先前的前世子没了,听说大世子已经回来了,那袁宗皋跟大世子都得很近。

 就是兴王没了,这袁宗皋只要不死,这王府长史的身份估计还得是他!

 人家怎么那么好命呢!

 “老爷,你说的这话确实提醒了我,我先前怎么没想到!就是,那袁长史按说是最适合认养那小娘子的,为何舍近求远呢?不会……”

 两人对开了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