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这……这宁王会不会反?”

 “就是要他反!不反皇上会觉得藩王都是可靠的,他一个人能力能稳固这大明朝堂,他以为一个人下江南就能收回南方权利,毛还没几根,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了!”

 “阁老?万一皇上……”

 “交代你怎么做就怎么做!这大明可以当皇上的很多,没了他朱厚照,姓朱的还有很多,那么多听话的,他既然不听话,留着也没用!”

 “是!”

 ……

 “皇上来南方了?”

 朱佑杬拄着拐杖,出现在书房门口。

 “父王……”

 秦邵有些惊异,朱佑杬怎么过来了。

 虽然朱佑杬身体如今好了很多,但因为他的癫疾不能太过于忧心,如今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基本都是秦邵操持,为的就是让他好好休养。

 “王爷!”

 袁宗皋和朱辰急忙上前行礼。

 “你么说皇上要来南方巡视来了?”

 朱佑杬仍有些不确信地问道。

 “是的。”

 秦邵不想他忧心,但看事情已经瞒不住了。

 “他……怎么那么傻……”

 朱佑杬忍不住说道,但随即明白自己那样说有些不合适。

 “如今这情况,南方看着平静,其实内里波澜,宁王那边一直不消停,还不定要出什么问题,他怎么就能下江南来?必须得通知皇上,让他知道其中的凶险。”

 朱佑杬焦急地说道。

 一直觉得自己侄子虽然略微莽撞,但不失为少年英才。

 怎么就这个时间突然下江南了!

 纵然在上京受那些朝臣拘束,但至少安全上还会有一定保障,毕竟他住在豹坊。

 没有完全的兵权,就突然下江南,势必惊动一些势力,如果他挖出那些根基,那些人势必狗急跳墙,那皇上……

 “父王,已经晚了!”

 秦邵有些无奈地叹道。

 “那该怎么办?皇上虽然带着人,但出门在外,可能问题都会发生,我们难道就看着皇上……”

 无论如何,即使皇上对他们有忌惮,熙儿一心帮他,也因为猜忌被遣回安陆州,但这大明是他们老朱家的天下!

 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他们总不能看着皇上出问题!

 “现在不是通知皇上江南危险的时候,即使通知,他也不会改变决心,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怎么提前面对宁王要反的问题!”

 “宁王要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