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朝廷允许藩王参加科举,如今的情况政策会不会就此中断,很是让人忧心。

 他给秦邵来信表达自己苦闷,想寻求建议。

 秦邵回信叮嘱他尽量低调行事,先不要考虑那么多,至于那些生意,更是要注意保密。

 至于他和兴王,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基本很少再出去晃悠。

 除了看些书籍和书信,秦邵现在每日就是陪伴孩子和妻子。

 两个孩子现在已经能爬了,不是太听话,韩瑾蓉都是亲力亲为,很是累人,秦邵叮嘱她让家里奴婢帮忙看管就行,她也不听。

 女人有了孩子,基本全部心思都扑在孩子身上。

 这日刚吃过饭,韩瑾蓉觉得不舒服,秦邵请了侍医过来,也没查出个什么情况。

 “有可能是这些日子累了,孩子让下人去照顾就行,你也不必亲力亲为。”

 秦邵看她难受,叮嘱道。

 “嗯,知道了,这两个孩子调皮,可能确实是累着了,这两天我让人照顾就好!”

 韩瑾蓉觉得不好意思。

 如今有了孩子,她一直照顾孩子,除了晚上睡觉,很少侍候秦邵。

 在这个朝代,丈夫比天大,不能侍候好自己家男人,那是很不贤惠的,韩瑾蓉很是不好意思。

 不过看秦邵不在意,也就心安不少。

 过了两日,韩瑾蓉的症状不仅没好转,似乎更严重了些,胸口闷,吃不下饭。

 “世子,世子妃应该是怀孕了!”

 第二天侍医过来再次把脉的时候说道。

 夫妻二人对看了一眼,有些呆了!

 “确定吗?”

 秦邵有些讶异,那两个孩子还没多大,这么快又怀上了,他……也有些太厉害了吧!

 “世子,脉象显示时,世子妃说她葵水不准,女子怀孕大部分葵水就会停止,世子妃葵水不准,臣先前不能确定,因为脉象不明显,今日脉象很稳,可以确定是怀了,恭喜!”

 奶奶,自己的种子也太厉害了!

 这那来小家伙刚到六个月,自己的种子又发芽了!

 秦邵真是有些懵逼!

 兴王府却是喜气洋洋!

 这年头有子嗣那就是大喜事。

 朱佑杬更是高兴得很,说先前那俩孙儿满月酒太寒酸,这次府里可以再摆几桌庆祝。

 想想如今的日子苦闷,也不能随意出门,秦邵看着朱佑杬恳切眼神,也只能点头答应。

 第二日午间,朱佑杬没有睡意,看完孙儿,到了秦邵的书房商议摆酒席的事情。

 两人刚说了几句,朱辰就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世子!方向来了!”

 方向?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避讳吗?方向方知州怎么突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