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朱厚照这情况,他也只有落井下石的份儿!

 “掌印,皇上刚才叫喊江彬,这事儿要不要告诉阁老他们?”

 那小内官端了一杯茶水恭敬地递给张中。

 病床上的朱厚照满嘴干裂,他却视而不见。

 “嗯,你先看着这边,阁老那边我去说一声。”

 张中呷了一口茶,听过了小内官的话,迅速起身离开。

 “掌印走了?”

 张中刚离开,另一个内官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嗯,急着去表功去了!如今皇上这个样子,杨阁老那可是当红人物,谁不跑着巴结,咱们掌印那可是八面玲珑,不,十面玲珑的主儿!还有那张永现在也得势,掌印可是很担心自己的印章被人拿去了!”

 小内官不屑地说道。

 他虽然对着张中很是殷勤巴结,但也只是生存之道。

 张中这人阴狠,他对自己本家人的事情,他们这些人都知道。

 阴狠之人是没有情义的,他不认为自己效忠张中,这人真会帮忙自己。

 “他已经是掌印了,那张永也就是管着江彬原先的兵权,两人又不牵扯在一起,你说掌印怎么还跟张公公一直较劲呢?”

 “谁知道呢!他这人红眼病、爱抢功,他跟谁不较劲呢?反正他走了,我瞅着这皇上也忒可怜,他其实最咱们不错,要不要咱们弄些水给他喝?”

 “弄些吧!反正那些人也没要求咱们不让他喝水,就算是为子孙后代积善!哎!咱们还有什么子孙后代!就算为咱们自己时候能有个好轮回积善吧!”

 ……

 京城,秦邵原先的宅院内。

 张璁正在研墨写信。

 一阵“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