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爷不是姓秦吗?他们是先前落户安陆州的,怎么突然变成了兴王爷,后来又怎么成了皇上呢?

 观路很是不理解,自己家老爷听说了秦爷做了皇上的时候也是激动得差点抽了过去,观路更是很长时间,特别是自己家老爷因为新皇的原因留在京城受到重用,还说是皇上帝师的时候,观路才接受了一切。

 “哈哈!”

 小三子以前跟观路没少斗嘴,如今看观路那害怕的样子不禁好笑起来。

 观路看到小三子戏谑自己,对新皇的畏惧感瞬间消散了很多。

 “陛下,您……我去叫老爷!”

 观路转身想去通信儿。

 “家里来客人了吗?”

 秦邵问道。

 “也不算是客人吧!是老爷的一个同乡,这次来京城科考,老爷就让他住在家里。前段时间老爷不是去外地了吗?他提前过来,老爷就让我留在家里接待他,他来这里两个月了,如今正等会试成绩!老爷这几日刚回来,刚忙完两人有空就弄了两个小菜喝酒,我去叫老爷!”

 观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既然不是稀客,我们一起过来吧!”

 秦邵说道。

 小三子则直接推开门,进门的时候故意绊了观路一脚,差点将他绊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观路边关门边不满地同小三子争执。

 “观路,到底是谁来了,你在门口滴滴咕咕什么?”

 祝枝山显然听到这边的说话声,久不见观路,忍不住大声问道。

 “是不是有人问路?”

 一个有些醉意的陌生声音说道。

 “这大晚上的,谁会来这里问路?且在这里胡同里面!”

 祝枝山反驳道。

 “老师今日好雅兴,有好酒也不叫学生!”

 秦邵大声说道。

 那两人在院子游廊里喝酒,周围点着烛台,将院子照得明亮。

 秦邵一眼就看到祝枝山端着酒杯正在喝酒,他对面坐着一人:

 头发高高隆起,长胡须,身材消瘦矮小,甚至有些干枯,身上一袭白衣,但颜色有些破旧,一看就知道穿了很长时间。

 这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