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钱这个东西,很显然又戳中了沈秋河的心痛的地方。

 干脆,选择闭嘴。

 两个人一沉默,沈秋河心里还在思量,该如何让乔故心欢喜起来。

 这还没想出来呢,陆嬷嬷便带着人过来。

 “二爷二夫人安。”陆嬷嬷过来微微屈膝,见了礼后,乔故心只管收拾桌案上的册子,也没理会他。

 看乔故心不搭理,沈秋河轻声嗯了一声。

 陆嬷嬷年岁大了,两个主子开始谁都不让起来,半蹲了一会儿腿脚就觉得受不住了,起来的时候身子还晃了一下。

 起身后,面上强撑着挂着笑容。

 “老奴来的时候,老夫人吩咐该将小少爷送过来,他既惹了二夫人便该让他来请罪。只是,许是受了凉,有些肚子疼,老夫人这才做主将小少爷留下来了。却赶紧差老奴过来,瞧瞧二夫人还想怎么罚,等着小少爷身子好了,便有老夫人做主,亲自罚了他。”陆嬷嬷说的话很慢,一句接着一句,好端端愣是说出了一股子,阴阳怪调来。

 沈秋河回来的急,还不知道府里出什么事了,很自然的看向了乔故心。

 陆嬷嬷一看沈秋河的表情,便说道,“看样二爷还不知道这事,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便说两孩子起了冲突,乔故心却出头了。

 “二夫人护子心切,老夫人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