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确实,沈秋河的身手,不至于接个人就将自个搭进去了,他装的。

 乔故心见过沈秋河shā • rén ,手起刀落,即便不懂功夫也知道沈秋河身手了得。

 再加上,上次在封地沈秋河气急之下问乔故心,知道他师承何人?

 既是有传承,必然是有东西在身上的。

 在小马驹上接个孩子,就接昏迷了?糊弄鬼呢?

 沈秋河以为,这样的姿势乔故心定然会害羞。

 只是没想到,乔故心抬起头来,脸上挂着一丝冷笑。沈秋河当下觉得不对,只是想要放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乔故心的手狠狠的掐住沈秋河胳膊内侧,用力的拧一下不算,还转了一个圈。

 这一下是真疼,便是连沈秋河都没忍住,痛的喊出了声。

 等着乔故心起身,沈秋河都觉得整条胳膊都跟扎针似的,一阵阵刺痛的感觉。

 手缓缓的捂着,也不敢揉。

 “乔故心,你要是再这么打我,你信不信我咬你!”沈秋河有些气恼,便连名带姓的唤乔故心。

 乔故心也知道自己这一下下手狠,而且扭的是实实在在,尤其整个身子都压在沈秋河身上,沈秋河又不敢动的幅度大,不然就会将乔故心甩下去,只能硬生生的守着。

 “我怕你?”乔故心斜了沈秋河一眼,只是眉目间,忍不住挂起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