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夫子也教了有几个月了,看看孩子学的如何。

 夫子教什么考什么,俩个孩子多有估量了,现在换个人考,也许就能考出他们没学到。

 这是给两个孩子考验,也同样是跟夫子切磋。

 乔故心也听着俩男子说话,沈秋河一说完,乔故心的眼神不自觉送过去了。

 淑佳郡主也笑着看向沈秋河,“以姐夫的才情,这些事不得安排的手到擒来?”

 沈秋河也是进士出生,考个孩子总也不是什么难事。

 沈秋河笑了笑,“我哪里有状元能压的住人?”

 自己孩子也许不服管教,可一提状元,哪个读书人不得给几分面子?

 说白了,状元说的那都是真理,听状元的话将来定能考状元。

 乔文清连连摆手,“姐夫真是折煞我了。”

 他同沈秋河切磋过,自然知道沈秋河也是有真才学的。

 乔文清做事认真,既然沈秋河信任他,让他考一考俩孩子,那自然是要好生的准备准备的,除了乔文清自己心里想考的,也一定要看看他们学的书,不能考的太难了。

 这个度,要好生的把握。

 一看乔文清说的头头是道,众人都笑了,怪不得有人说书呆子书呆子,瞧这样子确实有点。

 不过,也都是在心里说,没人敢真的出口,笑话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