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故心自认,做到这份上就够了,再让她对何氏巴心巴肺的,那万万不可能。

 沈崇远紧紧的抿着嘴,从前无论是何氏还是郑氏,她们开口闭口都喜欢骂二房,可是乔故心这边从来没有,只就事论事有一说一。

 这么一比较,自然是高下立见。

 这世上的人,没有谁甘心比旁人矮一截,都向往着能过的体面。

 而已经过的体面的人,总会让人忍不住靠近。

 何氏虽然同意沈崇远住二房,可是还是不放心,跟在后头想送送孩子,便瞧见乔故心一左一右领着俩孩子的一幕。

 她站在门口久久未动,许久之后风吹的她打了几个喷嚏,才回过神来。

 “我跟前空荡荡的,没人了。”轻轻叹了一句,有几分惆怅,几分悲凉。

 陆嬷嬷给为何氏拿了披风过来,“老夫人说的什么话,旁人哪有您待小少爷真心的?”

 她还得要在这看着,看着乔故心到底安了什么心思。

 何氏回过神来,“说的是呀,我要好好的。”

 好好的,才能有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

 “过些日子这天气转凉,你同下头人交代,给秋河准备好药膳养着,他定然要好好的。”不管何家如何,只要自己的儿子争气,屡立奇功,何氏跟着自然也水涨船高。

 只要自己有地位,将来才能在宫里贵人跟前说上话,才能有资格同人家提起,这国公位是沈崇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