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这一次,便是说了念珠念香两句,也没人往心里去。

 “谢母亲挂念。”乔故心按照礼数,回了一句。

 沈秋河还是面无表情,只是手已经送到乔故心的跟前。

 “你这是头一胎没有经验,要提前寻一些个有经验的婆子来守着,可是马虎不得。”何氏跟着她们往二房走,一路上絮叨的很。

 眼神更是频频的往乔故心的肚子上瞧,嘴角始终勾着,好似欢喜的很。

 等着回到屋子坐定,何氏才得空抬头看向沈秋河,“不过话说回来了,这头三个月最为要紧,你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万万不能乱来。”

 这种话,何氏作为长辈,准得要提醒沈秋河。

 “儿子知晓了。”沈秋河难得态度缓和。

 这事虽然他也心里有数了,可是总也害怕自己有思虑不周全的时候,难得何氏愿意管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管是谁,只要是关心乔故心的,他都听。

 大约沈秋河许久没这般和气的说话了,何氏笑的眼角都是褶子,“老一辈人说话,自该听着,这事着实半分马虎不得。”

 一顿接着又说,“不过你屋里也不能少个知冷热的人。”

 不过是瞬间,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却又在此刻凝结成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