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战结束,练胆完毕,徐然也打定主意,以后不到凝魂境,没有法魂前绝不动手,能苟就苟。

 ……

 任家镇外,山林之中,一隐蔽山洞内。

 身着麻布粗衫的中年男人眼睛猛地睁开,面露疑惑之色,其背后的黑暗中,密密麻麻的站着数十道身影。

 “是谁收了那任威勇?”男人起身,从山壁边拎起一个布包,挎在身上,取出一尊造型古朴的铃铛。

 “铃铃铃”

 男子摇铃,走出山洞,穿过山林,数十道人影,蹦蹦跳跳的跟在其身后。

 ……

 再说四目道长,两日前离开义庄后,送完了一单大生意后,再次路过任家镇,就想着到师兄那里歇一天再走。

 到了义庄,敲了半天门,见没人在家,四目道长便自己翻墙开了门,把客户们寄存到了停尸房中。

 准备找个酒馆,去喝两杯,一出门,恰巧遇到了打更的更夫,拉住对方想问问还有哪家酒馆开门。

 更夫看四目道长穿着道袍,还以为对方是来找九叔的,直接开口说道:“道长是来找九叔的吗,他应该在任老爷家里做法事。”

 “任老爷?”四目道长想了想,前两天师兄好像是说任家要给先人迁葬来着。

 跟更夫要了个方向后,慢悠悠的向着任家前去,酒饭嘛,能蹭就蹭。

 ……

 任家准备好了夜宵,众人入座,徐然一看,好家伙!盘子摞盘子,比晚饭配置高的太多了。

 “这次多谢九叔了,要不然我和小女怕是性命难保。”任老爷躬身敬了九叔一杯。

 “修道之人分内之事,任老爷不必多礼。”九叔举杯与任老爷对饮。

 长辈们客套完,众人也开始动筷,任婷婷倒是话不多,今晚的事情,她恐怕需要消化一段时间。

 阿威则一直对秋生小声问着问题。

 “九叔是神仙吗?”

 “不是。”

 “九叔还收徒弟吗?”

 “不知道。”

 “学这个影响娶媳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