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连对方的样子都没见过。

 在那养鬼幡中,也只有她一个鬼。

 很多年过去。

 魏源找到了那处山洞,解开了封印,拿走了养鬼幡。

 确实与魏源所说,相差不多。

 徐然点了点头。

 平平除了是个重度强迫症患者以外,她的生平,真的跟她的名字一样,平平无奇。

 九叔看着魏源,心中思索着,不知道该拿对方怎么办。

 徐然想了想说道:“先带我们去看看,那四个人吧。”

 魏源点了点头,在前面引路,在林中找到了一个小坟包。

 ……

 确认过后,徐然又问道:“你食人脏腑的那蛊虫呢?”

 “被我烧了。”魏源苦笑一声。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徐然给了他一句评语。

 然后把他屋里的那些瓶瓶罐罐,和那些古董奇石,与那任家的东西都一同,收入了壶天之中。

 魏源很心痛,那些蛊虫和柜子上摆着的东西,就是他的命根子。

 但是对方放了他一条命,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把你的古董什么的拿走,是为了赔给人家苦主。”徐然解释了一句。

 上前把那养鬼幡的残骸,拿到了手中。

 还剩个棍子,不知道还算不算法器?

 “至于那些罐子,等你坐完牢,就还给你。”徐然看着魏源说道。

 “坐牢?做什么牢?”老头闻言,差点把自己的胡子薅下来。

 “你手底下的鬼,杀了人,你赔点钱财,就完了?哪有这么好的事。”徐然冷哼一声。

 不论如何,对方管教不严这个罪过是有的。

 “那……那我要坐多久?”魏源也知道,自己肯定是逃不了的,有些认命了。

 “十年。”徐然一只手把那养鬼幡扛在肩膀上,另一只手薅住魏源的胳膊,抬腿就走。

 “十年?”

 魏源被徐然拽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留了老长的白须。

 我还能活着出来吗?

 九叔笑了笑,跟在二人身后。

 三人返回了任家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