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收拾收拾实在是不行。

 “都是以前练习的时候,画的五雷符,威力不大。”徐然笑道。

 “活该!”某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树妖如是说道。

 除了它,在场谁最开心?

 当属那四个听了半截故事的小家伙们。

 轻灵还小,跑的慢,夏缘抱着自己的这位大师姐就往外跑。

 他们四个在门口排成了排,看着四目道长被雷追。

 过了大概半刻钟。

 四目道长终于跟着蔗姑回来了。

 蔗姑下手有准,并没有真的劈到四目道长,但又让对方十分狼狈。

 四目道长坐回了凉亭之中,闭口一言不发。

 沉默是金。

 他可不是怕了这个师妹,他只是在赚钱而已!

 “师叔,你怎么跑得一身土?”徐然站起身,笑着给四目道长施了一道净衣咒。

 对方的衣服,立刻就变得干净无比。

 “呵呵,你师叔我,刚刚跑出去玩沙子了。”四目道长随口说了一句。

 蔗姑又拎着木锤过来了!

 “我又怎么了!”四目道长撒腿就跑。

 “谁是傻子!”

 穿着大花布衣的女子扛着木锤,追着身穿道袍的男人满院子跑……

 ……

 人多了,每天要做的饭菜也多。

 家乐和文才领着几个小家伙,给蔗姑和华姨打下手。

 徐然就陪着师父,坐在凉亭里,听着四目师叔吹牛。

 什么鬼王、妖王的。

 我,四目道长,一张嘴就能弄死!

 天近黄昏。

 秋生、任婷婷和任老爷也回到了义庄。

 他们三个人,把两个孩子放在义庄之后,就转道去秋生姑妈家看了看。

 中午还在那里吃了顿饭,看天色渐晚才回来。

 任婷婷身怀有孕,没去后厨帮忙,就在前院,坐在凉亭里,帮着择菜。

 四目道长一看观众多了,说得也更起劲了。

 看着前后院一大家子人来回走动,孩子们嬉笑打闹着。

 任老爷笑得无比开心。

 自己这个女婿做事又认真又努力,对自己女儿又好,生意上的事情又有徐然帮忙,得以一帆风顺。

 自己现在什么都不用操心了,就在家里带孩子。

 五十多岁的任老爷,头一次感觉人生到达了巅峰。

 名利场,是非圈,争来争去,不过一场空。

 有家人陪伴,才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