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当晚拉着徐然作陪,连喝了好几壶酒。

 “师父,你怎么了?”徐然看着自己师父倒了一杯又一杯,不由得问道。

 师父什么时候,小酌改狂饮了……

 九叔也不说话,嘴角微微带笑,一杯杯的喝着酒。

 “师弟,师父笑得,我有点害怕。”文才在一旁,小声的对徐然嘀咕了一句。

 在徐然没来义庄之前,师父是不怎么笑的。

 开玩笑也是,一年大概有个一到两次,不过也是经常板着脸,让人看不出来他是在开玩笑。

 小师弟拜师之后,师父笑得频率明显提高,开玩笑时也能看出来了。

 但是一顿饭的功夫,一直在笑?

 文才实在不敢想,发生了什么事……

 “怕什么!”九叔瞪了一眼文才,不过嘴角的笑意,还是没有放下。

 文才看到九叔的样子,一把抓住了徐然的胳膊,咬着牙不敢出声。

 师父什么时候,拥有这种表情了!

 一边瞪眼一边笑,这是谁教的!

 太可怕了!

 也就在这时,蔗姑笑着从屋里走了出来,她左手摸着肚,右手撑着腰,挺着肚子就走了过来。

 “师娘,你怀孕了?”徐然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不禁出声问道。

 “哈哈哈!”蔗姑脸上的笑容终于扩散,传出了她那标志性的笑声。

 “你怎么看出来的?”

 徐然:……

 您把肚子挺成那样了,谁还能看不出来……

 蔗姑怀孕不久,身材没有一点变化,偏偏做出身怀六甲的姿态,就是想让人发现。

 “相公,我想吃酸的。”

 徐然在一边听着这话,牙都快酸掉了。

 九叔罕见的,没有对师妹的话起腻,“小然,去给你师娘做个酸的。”

 徐然捂着牙,离开了座位,准备给师娘炒个醋溜土豆丝。

 文才知道了师父为什么笑,也是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有一年,师父笑了好几声。

 结果,当天晚上,隔壁镇上就死了好几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