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知安?”鱼薇在心湖呼唤了一句。

 “干嘛?”

 淮知安莫名其妙,这么近还用心湖传音?

 “生个孩子看看?”

 砰——

 “哎幼!”

 一记手刀落在了鱼薇小脑袋瓜上。

 这家伙,一天天都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可在下的霉运减少之后,薛小姐的鸿运又该如何抵消呢?”简子瑾想到了薛琳,神色苦恼。

 淮知安想了想,看向桑子言:“借块玉。”

 “你自己没有?”

 “我的腰囊里都是秦帝给金子和银子,哪来的玉?”

 桑子言骂骂咧咧的掏出一块玉佩。

 淮知安接过来一看:“嚯,还是上等好玉。”

 白嫖的感觉真爽!

 之后淮知安将一缕剑意注入到玉佩之中,玉佩中心一缕小剑的虚影留存,整个玉佩灵光暴涨,气场瞬间不同。

 桑子言眼神震惊。

 这玩意要是落到随便一个剑修手里,怕是都能以观摩这道剑影来增强自身剑意吧?

 刚刚的普通玉佩,如今只是一缕剑意加持就变成了剑道至宝?

 虽然离谱,但一想到这是淮知安的剑意,好像一切就都合理了起来。

 “这块玉佩你交给那位薛小姐,让她随身携带不要取下来,一直到神台境,能够借助气运反哺自身的时候再摘。”

 淮知安将玉佩随手抛给了简子瑾。

 简子瑾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握紧玉佩,朝淮知安深深鞠了一躬。

 “前辈之大恩,在下铭记于心!”

 看着神色恭敬,如敬现身的简子瑾,淮知安摸了摸下巴,注意到了院落角落里的那尊小小的炼丹炉。

 “你懂得挺多嘛,让我看看……正好,我有些感兴趣的东西想要问你。”

 “诶?”

 “事情既然解决了,那你们聊,我先走了。”

 眼看简子瑾的霉运领域终于消失,桑子言是一个呼吸都不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打了声招呼后直接转身就走。

 “不再坐坐吗?”简子瑾客气挽留。

 桑子言翻了个白眼,留个锤子,他现在嘴里还苦的要死呢!必须回去把这味道给洗去!

 眼看桑子言去意已决,简子瑾也不再挽留。

 只是当众人刚转过头,只听噗通一声,回首望去,却是桑子言竟然又被来时那小小台阶给绊倒了!

 “淮知安,那家伙霉运不是被镇压了吗?”桑子言气急败坏的起身。

 “确实被镇压了啊。”

 “那我怎么还会被绊倒的?”

 淮知安双手一摊,一脸无辜。

 “或许没有其它原因,只是单纯倒霉呢?”

 桑子言神色一滞。

 霉运领域消失,谁才是真的倒霉蛋就一目了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