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娘也很是高兴:“二两银子,什么消息这么重要。”

 冯七道:“下面富顺县来的,说是县上的小孩子去抓田里的老鼠来吃,染上了疫病,请渝州城的官老爷们拿主意。这有什么主意可拿,要是不严重,他富顺县自己解决就行了,要是严重,难不成要刺史大人去冒险吗?要我说,就是这富顺县找了个拙劣的由头想要些抚恤。”

 婆娘原本笑着的脸僵住:“你说什么,吃老鼠染了疫病?”

 冯七奇怪道:“对啊,你说好不好笑,咱们又不是没吃过老鼠,小时候家里穷,别说老鼠,老子连蛇都吃过,也没生过病。”

 婆娘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道:“当家的,咱家幺儿昨日和一群野小子出城去,说是抓了田鼠烤来吃,不会有事吧。”

 冯七打了个激灵:“应该不会吧。你这败家婆娘,怎么不看住了他。”

 婆娘叫屈道:“我只是午睡一会儿,哪成想他就跑了出去,回来后我已经打了他的屁股了。”

 两人正在惊疑,只听得孩子住的厢房哭声乍起,忙冲了过去。

 月光下,大儿子站在门口,似乎被吓到般在放声大哭,见二人冲过来,忙躲进了婆娘的怀里。冯七看他没事,举着蜡烛朝屋里走去,这一看几乎连命都吓掉半条。

 只见幺儿躺在床上,双手弯曲成骇人的形状,蜷缩在胸前。双眼赤红,口中不停地吐着白沫,呃呃啊啊地发出不成句的怪声。

 冯七瘫倒在地,一个念头从脑海中闪过。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