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历经七百余年,却在百年内轰然覆灭。可谓其兴也勃焉,其衰也忽焉。朕每每想及此事,寝食难安,焦虑不已。在朕看来,大成最后百年的错,无非在于尚武与藩镇两件事。”
此话一出,满朝皆惊。尚武一事自不用说,前朝最后百年,大兴战事,妄启边衅,与北境、西凉、南诏同时交战,可谓穷兵黩武;因为损伤惨重,遂重用江湖之人,又因两股势力的水火不容而下场凄惨。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因此在赵家父子先后两代掌权期间,对于江湖采取了极为严苛的态度。
至于藩镇割据,则是大成将天下划分五道数十州,分设节度使与州刺史所致。凌国建立以后,赵光虽然延续了这一制度,可是除几位节度使外,各州刺史都没了军事大权,可以说藩镇割据的局面已不可能再出现。要说凌国官场最为熟悉的藩镇割据代表,自然只有一位,那就是如今的南唐国主李煜的祖父,南唐的开国皇帝,当初的青州刺史,李鹰顾。如今赵光提起此事,必然意有所指。
百官心中都浮现出一个不敢相信的念头:难道凌国要对南唐开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