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不周突然问道:“青莲剑宗门下弟子,是不是都会在手腕处纹上一朵莲花?而弃徒,是不是要在脸上留下烙印。”
李欢歌侧身看了他一眼:“你知道的也不少嘛。”
张不周苦笑一声:“说来话长,这南唐的青莲剑宗我没有什么机会见识,可是弃徒我已经见过好几个了。对了,你听没听过蛛网这个名字。”
李欢歌重复了两遍摇头道:“没有,是什么,一个门派吗?”
张不周也跟着摇头:“不是。”内心疑惑更甚,上次在河边见到的那几个形迹可疑的不知道是不是,那除了刚下山时冒过头以外,蛛网的人再没出现过。可是张不周对这个组织的人就是有着高度的警惕和戒备,按照李欢歌的说法进行印证,自己杀掉的“螳螂”一定是青莲剑宗的弃徒,如果有机会,可以从青莲剑宗查起,先搞清楚这个“螳螂”的真实身份。
张不周笑道:“说起来,你既然贵为南唐公主,若是有心学武,各门各派还不把自己压箱底的东西都拿出来,只是你虽然见识广博,为何功夫这么差?”
李欢歌看着水里的月亮倒影,伸出一只手去,好像要将它捞起来:“你知道吗?我小的时候身体弱,父皇为我挑了几个道门的前辈,教我呼吸吐纳强身健体之术,慢慢好起来以后,又请了武师来教我。各门各派的功夫,各种各样的兵器,我都见过,都摸过。哪怕是一些寻常人不知道的江湖秘辛,我也知道。因为那些江湖人在我面前不敢有丝毫隐瞒和抗拒,只要我问,就一定会告诉我。我曾经见到过,一个吹嘘自己血洗了敌对门派全宗上下一百二十口人的高手,在我父皇的膝下长跪不敢起,因为在他的身边十几步外,站满了手执劲弩的侍卫,而弩箭的方向,全都朝着他。当时我的远远的,看着他跪倒的身姿,我想起一个动物。”
“他好像一条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