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不周沉声道:“趁他病,要他命。”
谷雨笑道:“公子果然聪明。去岁水灾之后,朝廷虽然名义上拨付了粮食,可是运到以后才发现,将近半数都是些发霉腐烂的陈年旧粮,根本不能吃。”
张不周愤怒道:“户部好大的胆子,连这种事都敢做,难不成是有人在其中截留,以次充好,中饱私囊?”
谷雨道:“若是其他地方的水灾,可能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但既然是往剑南道运的,一定不会是因为这些。公子不要忘了,户部侍郎,可是公爷的长子。”
张不周被提醒后才想起,那位家里人从不提起的张家二代长子,最有资格继承镇国公爵位的张一温,正是泰安城中最顶尖官员之一的户部侍郎,主管的便是天下钱粮赋税之事。拨给剑南道的粮食有问题,张一温不可能不清楚。“大伯似乎与府上的关系不和,到底是为了什么。”
谷雨摇摇头:“奴婢进府时间并不算太长,对于此事并不清楚,只知道大爷的名字,在府上一直是个忌讳,公爷不许人提。”
张不周暗暗思考: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张韬和张一温一对父子相处如此冷漠,平日不见书信往来就算了,连提都不许提,更不用说主管户部的张一温,拨给剑南道的粮食居然有问题。
想到这里张不周不禁摇头苦笑,还有心思琢磨大伯的事,自己的父亲和祖父不也一样关系淡漠,张韬每每提及,总用逆子指代张二良,这位脾气火爆的国公,在与儿子的相处上,还真是问题大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