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伸手,就这么够着二哥的手吃:“咸了些,但还好,能吃。”

 小嘴很快啃完一条鸭腿。

 要再继续喂时,她摇头,“不吃了,人家已经吃饱了,我困。”

 夏元霁优雅的擦擦手,把她打横抱在怀里,“睡吧,二哥抱着你。”

 “唔,二哥真好。”说完就打着哈欠,很快入睡。

 出来奔波了一天,确实累了。

 夏元月伸手去扯剩下的鸭腿,见二哥压迫性的目光,转而扯鸭翅膀,一边吃,一边问。

 “二哥,你这段日子挺忙的,到底干嘛了?”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的事情少管。”夏元霁对这个弟弟可就没这么友好了。

 “我给你在县里私塾报个名,你去念书吧,别整日的瞎混。”

 夏元月不干了:“我怎么瞎混了?那你和大哥呢?你们去不去?”

 夏元霁冷冷的眼神过来。

 他立马闭嘴,心里嘟囔,就知道欺负他。

 马车来到山脚下,正上山时,夏灵溪被颠簸醒了。

 揉揉眼睛:“二哥,到哪了?”

 “马上到家了,正在上山呢。”夏元霁掀开帘子。

 夏灵溪撑在车窗处看,看见大哥正指挥着村民在林子里挖坑。

 “大哥……”

 她使劲挥手。

 “你在干嘛呀?”

 夏元光跟身旁的人说了两句就走过来。

 “你们回来了,一路辛苦了。”

 夏淮生停下马车:“老大,你这是做什么?”

 夏元光揉揉夏灵溪伸出来的小揪揪:“妞妞不是念叨着桃花好看吗?我召集村民给咱们山上都种上,来年山里就会开满桃花,又能结果子,还能多笔收入。”

 “哇,大哥你也太好了吧,以后我岂不是住了桃花山?人家唐伯虎住桃花坞,我住桃花山,四舍五入我是不是也算是和他做了邻居?”

 夏灵溪高兴的站起来,双眼亮晶晶的就要下车。

 夏元霁一把抓住她坐下:“什么唐伯虎,什么桃花坞?”

 “哦,我看过一本游记,里面有个诗人叫唐伯虎,他很厉害的,就是有点惨,30岁进京会试,涉会试泄题案而被革黜,妻子又改嫁。他做了一首诗。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卖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换来花下眠;

 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夏元霁沉吟点头:“这诗确实不错,朗朗上口,就是运道差一些。”

 “属实有点惨,才华不错。”夏元光跟着点头。

 夏元月则是询问:“那本游记在哪?我想看看。”

 夏灵溪:“……”

 你这关注点是不是有点偏?

 好端端的看什么游记。

 见其他两位哥哥也看过来。

 她没好气道:“上茅房的时候看的,看完就擦屁股了,现在去茅坑扒拉扒拉没准还能找到。”

 “呕……”夏元月当即就呕了。

 夏淮生也有点不得劲,还好他没说他也想看。

 夏元光追问:“那上面可还说了这唐伯虎的其他故事吗?比如诗词什么的?”

 “回去再说吧,在路上摆什么龙门阵。”夏淮生摆手,示意回家。

 ……

 镇上。

 “你说昨日烟雨楼差点有人死了?怎么回事?”

 矮冬瓜从这两日有些不顺,不是屋里突然出现死老鼠,就是案桌上出现死蟑螂。

 晚上睡得好好的,可今天早上醒来,居然出现在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