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紧接着问道:“孙大人,你近日可否得罪了什么人?
孙侍郎眉头紧锁,片刻后说道:“本官近日从未得罪于谁呀,而且能让皇上重视的人下官又岂敢得罪啊。”
“嗯,谢老今日让在下来告知孙大人,还有,回去后要把与谢老有关之物赶紧处理掉,近日也不要与谢老联系,朝廷上谢老会在想办法!”黑衣人说完便纵身消失在夜空中。
看着黑衣人的离去,此刻的孙喜浑身一软,便瘫坐在庭院中,嘴里还不停的念着:“锦衣卫……锦衣卫……”
“义父,你怎么了?是谢老来传话吗?”柳知府看到如此有些不好的预感,皱着眉头问道。
“完了,我们要完了。”孙侍郎将刚才与黑衣人的对话简单的告诉了柳知府。
听完后柳知府也瘫软在地上上,想了想,柳知府突然说道:“义父,你,你看会不会和红叶山庄有关?”
孙侍郎听完仔细的想了想,突然说道:“对,一定是他们,一定是他们!本官早就该想到,这伙人初来乍到便已雷霆之势收服济南府周边各大势力,怎能不叫人起疑!没有靠山又怎敢跟朝廷公然叫板,一定是他们了!”
“义父,那现在该如何是好啊,皇上下旨命锦衣卫来查,咱们就算是清白的也没用啊,况且……”柳知府一脸颓然的说道。
“唉?我们完了,靠着谢老从中周旋或许我等不会被杀头,但你我这顶上乌纱肯定是保不住了,甚至可能还要往那天牢里走一遭了,真是悔煞我也,你说你要不是好色成性迷上那淫妇吴媚我等又何来如此横祸呀……”说到这孙侍郎竟忍不住流下了泪水,吸了口气,孙侍郎也知道此时在怪罪这义子已然无用,顿时眼露精光,盯着柳成坚定的道:“这红叶山庄害我等丢了乌纱、家破人亡,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们的,即使我孙喜要死也要拉他们来给我垫背!”
随即想了想,孙侍郎又对柳成道:“趁着锦衣卫调查的消息还未传出之时,你我要抓紧时间从中走动,等锦衣卫的的消息传出来,那就在不会有人能用了,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人走茶凉啊!”
柳知府自然知道这其中道理,点了点头便备车连夜出去找那些以往与自己父亲和义父交好的官员了。
而孙侍郎却靠在太师椅上拿出一块形状奇特的玉佩喃喃道:“老朋友,真想不到有一天还是要靠你帮忙啊,哎。”自言自语地说完,孙侍郎似乎又想起了些从前的往事,将那玉佩紧紧地攥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