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说男人的花言巧语好听,仙芷柒立马喜笑颜开。

 “静候主人佳音!”

 之后的几日里,纪源闭门谢客,每日除了修行,大多时间皆在屋内撰写大明一行的山水游记。

 偶然有一点气机波动,纪源喜笑颜开,冲着开天笔一指,一道高大身影落在案前。

 “哈哈哈!成了!成了!”

 柳二郎手持一个巴掌大的木制被子,稍稍抬手,木杯飘到案上。

 纪源两眼放光,拿起木杯轻泯一口。

 而后眉头微皱,杯中之物如清水一般,没有酒香,抬头看了一眼柳二郎。

 柳二郎稍稍抬了抬下巴,示意纪源继续。

 纪源又品了一口,结果依旧,不等柳二郎再次开口,仰起头来,这一次,足足喝了大半杯。

 嗡!

 一种极为玄妙的感觉猛然在体内炸开,激得纪源措手不及,犹如惊涛拍岸,狠狠撞击在五脏六腑,并且继续向外扩张,骨骼、筋脉、窍穴、血肉无一不在颤抖。

 “这......这酒......”

 纪源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舌头早已打结,仿佛喝了十几坛老酒后酩酊大醉。正打算运起身上灵气散去酒意,却被柳二郎出言喝止。

 “别,试着用肉身之力却化解!”

 纪源猛然惊醒,撤去灵气,转而用体内许久未动的武道真气去牵引酒意。

 气行周天,徘徊于血肉之间,纪源已然坠入将要酣睡的境地,神情恍惚,感觉随时就要睡着,在真气强行催动四五个周天之后,身躯再次一颤。

 “呼......”

 顿时,所有的酒意尽数消散,全部灌入血肉之中,细看之下,纪源身上每一个毛孔处都缓缓有黑黄之物泌出,散发着腥臭之味。

 与此同时,纪源只觉得浑身每一处都不自在,充满了力量,又处处阻滞。

 当即,一个身形挪转,人已落在屋外院中。

 凭借着常日里的习惯,摆出架势,撼天拳法随着四肢摆动施展开来。

 我要一脚跺地,地动山摇,我要一掌拍水,水波滔天,我要一拳震天,天崩地裂!

 每一次拳脚所致,真气浑然,轻松写意,旁人看来,却瞠目结舌,气机爆裂,若靠近些定被震得肝胆尽碎。

 短短一炷香,一套拳打完,纪源收势,深吸长出。先前所致之处,地上无数污秽。

 “这是......洗髓伐筋!”

 纪源不敢置信,这酒水竟有如此效用。

 再看柳二郎,满脸得意之色。

 “嘿嘿,还好你将那枚蛇胆交予我来炼制,你家二哥最擅此道,效果极佳!”

 “这酒可有名字?”

 柳二郎摇了摇头,纪源大喜,正要开口。

 “打住!我酿的酒,何时轮到你来取名!”

 纪源不忿,忙道“那蛇胆是我的!”

 “滚!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成!”

 柳二郎略做沉思,眼神一亮“就叫洗髓佳酿!”

 “......靠!真土!”

 纪源开口吐槽,正要给他换个名字,猛然感觉身后异动。

 影子突然出现,一道白色气息冲入屋内,转眼便将木杯中剩余的小半酒水汲尽。

 “嗝......”

 在纪源与柳二郎不可思议的眼神里,影子缓缓飘落在地,踉跄地走了几步,而后猛然跺脚,定在原地。

 日光下,影子虚幻的身躯渐渐凝实,更让纪源瞠目结舌的是,她的脚下竟隐隐现出另一个影子!

 “卧槽!见鬼了!”

 纪源不禁吐槽......

 良久,影子不再打嗝,身躯再次虚幻起来。

 伸出一支纤纤细手,冲着柳二郎。

 “我叫纪源......”

 柳二郎为之一愣,头颅如木偶一般生硬,缓缓向纪源转动。

 “她说......还想喝......”

 “给啊?”

 “给!不给会挨揍!”

 柳二郎悻悻然,又取了一杯交予影子。

 之后,先前一幕再次上演,影子的身躯更加凝实。

 只不过当其再次转醒,并没有再次讨要,一言不发,晃晃悠悠回道纪源背上。

 纪源只觉得背上一沉。

 “卧槽,喝两杯酒长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