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公让慌张地穿过大堂,跑到了酒楼后院。其实,上茅房只是个借口,真实意图是想去后院的厨房瞧瞧。

 哆!哆!哆!

 厨房的柴门锁得紧实,时不时传出菜刀劈砍的闷响。

 摒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扒开窗缝,见到一条赤着膀子的虬髯大汉,手攥钢刀,血水顺着刀脊滴落,他正在切肉。

 肉?

 什么肉?

 捞尸人对于“米肉”是非常敏感的。

 崔公让谨慎地瞄了两眼,遂确定虬髯大汉刀下的是猪肉。再环顾四周,探查一番未发现可疑的地方。

 店家不像黑店。

 回到大堂时,那个富家子也已酩酊大醉。

 “老板娘,付过钱了。”

 探查无果,道了声别,崔公让快步走出酒楼。回家之前,改道去了趟城隍庙,把前天借的独轮车归还农家人。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没有手机玩,只好早早睡去。

 没睡几个时辰,耳畔炸出熟悉的砸门声响。

 高捕头扯长嗓子,吆喝:“麻溜爬起来!野牛*的,又死人了。”

 三天,三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