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张开嘴。”
纪斩目光如炬,认真地扫视打捞工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伸出手。”
忽然。
他拔出绣春刀架在某位打捞工的后脖颈。厉声质问:“你指甲缝隙里的是什么?”
那名打捞工声音发抖,颤巍巍回复:“回官爷,指甲里是.....指甲泥。”
“哼!少装蒜。”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那人耍小聪明,他偷偷将一条金丝藏在指甲缝内,再用指甲泥打掩护。
不料,没有避开纪斩的盘查。
大手一挥。
两名锦衣卫立即上前反剪那名打捞工双臂,摁住他的脑袋,扣在甲板上。
“所有人瞧好了。此人趁打捞的机会,偷藏财宝,据为己有。”
纪斩手里的绣春刀已经渴了,想喝点血。
“今日,此贪心贼必死无疑。”
手起刀落。
尸首分离,比切西瓜还利索。
众人被血淋淋的一幕吓傻了,某个心理素质差的当场尿了裤子。
骨碌,骨碌。砍掉的脑袋随着起伏的海浪滚来滚去,他的眼珠子睁得很大,死不瞑目。
事情尚未结束。
纪斩让手下抓来了另一名打捞工。
“大人,我冤枉啊。”
另一名打捞工磕头如捣蒜,带着哭腔哀求:
“我,我绝对没偷,望大人明察。”
他确实是无辜的,真的没有偷财宝。只不过,他是之前被砍头的打捞工的搭档。
嗜杀成性的纪斩再度高举屠刀。
“忘了告诉你们,我纪斩实行‘连坐制’。两人一组,互为搭档。如果一人偷窃,那另一人必须向我揭发。”
“否则......”
声音冷漠无情。
“视为同罪。”
咔嚓!喷出一道血箭,血液溅到了纪斩清秀的面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