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中年大叔打了个激灵,从香艳的幻境内苏醒。

 “洒家认输!”

 他搽掉脑门的汗珠,用破罐破摔的口吻说:“但这不赖洒家意志力不坚定,全赖美人太有手段了。”

 “从心而动,率性而为。居士,祝贺你通过了考验。”

 闻言,中年大叔目瞪口呆。

 他提了提松垮的裤腰带。“我通过了考验?”

 “是的。”

 “嘿!天底下竟然有此等美事。”中年大叔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拱手作揖:“洒家稀里糊涂的,闹不明白其中缘由。总之,洒家多谢道长。”

 见他轻松过关,其余人蠢蠢欲动。

 第二人走到棋盘前,随之进入了幻境中。

 他在梦境中化身成为了一国之君,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他还遇到了曾经的仇人,可他并未选择复仇。

 苏醒后。

 “优柔寡断,举棋不定。居士,很是遗憾,你并未通过考验。”

 “为什么?我......我克制住了怒火,我饶恕了我的仇人。”

 第二个人甚是不解。

 道长毫无感情地回答:“不可说。”

 这第二道关卡非常古怪,是否能够通过,似乎没有规律可言。

 很快。

 崔公让坐到了棋盘前。

 “居士,请落子。”

 “好。”

 崔公让不懂围棋,他依照五子棋的玩法,捏了粒白棋摆在黑棋的对角。“道长,该你了。”

 道长捏着棋子的手滞在空中。他雕像一般的五官抽搐着。

 “为何......贫道无法读取居士的心。”

 道长再度施展他心通,将一捋神念注入崔公让的脑海里。若是普通人,立即能读出此人的所思所想。可用在崔公让身上时,不明缘由地没有效果。

 “奇哉!怪哉!”

 崔公让无法进入幻境。

 他不像是参加考核的,更像是来“砸场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