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解。

 “谁的兵刃长,谁便拥有‘先手攻击权’,意味着谁能占据优势。”陈露蝉板起脸,严肃得像尊雕像。

 “第一关,你得驾驭这柄‘万仞山’。”

 玄黑长剑名唤万仞山。

 “单手抓剑,平举。”

 万仞山重余百十斤,需双手握持方才挥动,单手举起长剑并非易事。崔公让右臂的肌肉发力,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勉强做到。

 另一边,陈露蝉随手捡起轻飘飘的小树杈。

 “按、旋、提、格、抹、刺、点、崩、搅、抽、劈、截、洗。”

 边说边演示。

 “此乃陈氏剑法十三势!”

 武起剑招,他骨头架子般干瘦的身躯,爆发出极强的力道。

 有模学样。

 崔公让照着陈露蝉的姿势比划。然而,他尚未能够驾驭万仞山,模仿的动作格外滑稽。甚至还不慎踩在雪坑,摔了个狗吃屎。

 “年轻人切勿好高骛远,打好基础是关键。”

 “慢慢练吧。”

 陈露蝉搬出竹床,和两位“胭脂马”搅在一块,举止亲昵,你侬我侬的。

 未多时。

 汗水沁湿了衣衫,崔公让练得胳膊酸胀,他的手腕更是吃痛。

 “嗯嗯——”

 竹床上,陈露蝉愈发放纵,尺度很大。

 “嘿嘿嘿......”

 猥琐放浪的声音不停地传入耳朵,扰乱了崔公让的心思。“陈师傅,要不您去里屋逍遥。我在练剑呐。”

 “懂什么?”

 陈露蝉训斥:“为师在磨练你的意志力!这点美色诱惑便把持......痒,好痒。”

 “心无旁骛!”

 “别摸这儿......专心武学,自然能够无视外界的干扰。”

 苦练。

 咬紧牙关,集中精神。到了深夜,崔公让累到脱力。

 “时间不早了,今日暂且结束吧。”

 “那我先回家了。”

 告辞。

 “等着。”同样劳累不堪的陈露蝉叫住了崔公让,他掏出一封药方。“小子,按照此方子抓药。”

 “不必了。”

 “陈师傅,我修炼从不需要借助丹药。”

 “呆货!此乃强肾药,给为师补的。”他气喘吁吁的。“为了锻炼你的专注力,可把为师榨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