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酒兴正酣!

 谈性也正浓!

 刘表不愧是单人匹马平定荆州的大才,三盏烈酒,畅谈千古事,一曲高歌,臧否天下豪杰!

 刘辨和荀彧对视一眼,微笑着点点头。

 “陛下,景升公才惊天下,而且此番更是立下不世之功,于情于理,陛下都应该重赏景升公啊!”

 荀彧微微抱拳说道。

 “正当如此!朕也在想着要何种赏赐才配得上景升公的功绩呢!”

 刘辨眉头微蹙。

 “刘景升,世之豪杰,文韬武略名显一时。如此豪杰,赏赐金银财帛之属简直是对景升的侮辱!”

 荀爽点点头,附和道。

 “老尚书有何建议?”

 刘辨诧异的问道。

 “回陛下,老臣以为,非尚书职位不能酬其功!如今大汉九部,唯邮部尚书一职久悬不下,老臣以为,邮部责任重大,对大汉属重中之重,非刘景升不可胜任!”

 荀爽微笑着,缓缓说道。

 关于刘表的任命,此宴之前,他和荀彧就与刘辨讨论过。

 荀爽的意见时让他去担任礼部尚书,荀彧则建议刘表去担任即将成立的大汉大学的院正!

 而刘辨却希望刘表去担任邮部尚书!

 此番虎牢关之战,刘表之功劳足够大,对先帝和对大汉的忠诚度足够高,而且单骑定荆州说明他能力足够强!

 同时他是从地方回归中央,也算是如今大汉朝堂少有的清楚地方上那些鬼蜮伎俩之人。

 由他担任邮部尚书,刚刚好!

 最后,还是刘辨说服了两荀!

 “诶,诶,诶!”

 刘表听到荀爽建议他做邮部尚书,顿时急眼了!

 “慈明公,不带你这样的!官场宦途几十年,我早已累了,倦了。如今我都已届知天命之年,好不容易无事一身轻,你老可别给我整活!如今我正想着归隐田园,做一个闲散的人,畅享娇妻美妾,快意人生呢!”

 刘表焦急的推辞道。

 “陛下,小老儿能力有限,乞归骸骨!”

 说着,刘表出席,跪倒在地。

 一时间,刘辨有些为难!

 是要你做官,不是要你的命,你至于跪下吗?

 “刘景升,你糊涂!”

 荀爽重重的一排几案,案角的酒爵都被震到了地上。

 “啊!”

 刘表看着怒气勃发的荀爽,吓了一大跳。

 “慈明公,何出此言?”

 “刘景升,鲁恭王之后,大汉的帝室宗亲!清名直谈享誉全国,单骑平荆州老夫生平仅见,虎牢关前拨乱反正,让我大汉再无分崩离析之祸!可以说,你刘景升对大汉,居功至伟!没有你刘景升,虎牢关前几十万大汉儿郎,将尸横遍野!”

 “你与先帝,情同手足,志同道合,先帝对你也是以性命相托!”

 “如今陛下,乃是先帝嫡子,与你既贵为君臣,有情同叔侄!陛下继承先帝遗志,预图中兴大汉,此亦是你的心愿。此时正是你一展所长的时候,你却要退避归隐,是何道理?”

 “休论你的知天命之年岁,老夫已届古稀之年,仍然在为大汉披肝沥胆!陛下如今年方十四,也在为大汉呕心沥血!你这正值壮年,正是年富力强之时,有何颜面不为大汉中兴出力?”

 荀爽一席话,斥得刘表面红耳赤。

 “唉,慈明公,景升也有苦衷啊!”

 刘表嗫嚅着,艰难的说道。

 “景升公有什么苦衷?你说的难道是荆州有二十万披甲之士吗?”

 刘辨微笑着问道,却是一语中的,让刘表惊诧不已。

 “景升公勿扰!这二十万甲士的由来,我们大家都清楚!与其说这二十万甲士属于荆州,不如说是景升公为大汉募集的精锐!如今大汉十二州初定,但大汉四方仍有外敌环视,正是需要精勇士卒之时!”

 刘辨一挥手,王林马上知机的搬出刘辨制作的神器!

 天下舆图!

 看着巨大的世界舆图上,大汉只占据着那么小小的一片,刘表沉默了!

 “而且请景升公放心,朕并不是心胸狭隘之人,大汉十三洲子民,在朕眼中一视同仁,绝不会行亲者痛仇者快之恶事!”

 刘辨的话,让刘表心中的歉疚少了很多!

 此番十三万荆州男儿出兵虎牢,与羽林卫拼杀战死三万余!

 伤亡之惨重,双方可以算得上是血仇死敌了!

 结果他们的主公,堂堂的荆州牧,却带着他们剩下的人悄无声息的投效了洛阳天子。

 如今刘表不但要忍受着荆州兵勇们不解和不屑的目光,而且还担心着这些将士的安危!

 天子会不会秋后算账,找这些战士的麻烦,始终是刘表心头最大的顾虑。

 毕竟自古天子均薄情,重利轻义丧人心!

 一头是与他亲真意切志趣相投的大汉先帝,一头是对他忠心耿耿以死相报的荆州士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