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再跑啊~”

 “嘻嘻,小娘子莫慌~今晚有几十个好哥哥来疼你~”

 “麻溜点,大当家都等急眼了~”

 只见树林内有近百个衣衫褴褛,面目狰狞的持刀恶汉正围着一个彷徨无措的小姑娘,犹如猫戏老鼠般戏弄。

 这是一伙刚刚被官府围剿,侥幸逃脱流窜的山匪,头目名叫赛猛虎,一手八斩刀极其精湛,纵横百里无敌手,舞动起来滴水不入,在当地属于一霸。

 可惜树大招风,生性残暴且极其好色的赛猛虎为祸乡里数年,终于遭到官兵围剿。

 本来被官兵追得流窜千里一肚子怨气,不曾想居然在荒山野岭间遇到一个国色天香的小娘子,赛猛虎顿时就不郁闷了。

 他平生有个嗜好,就是很喜好和手下儿郎一同耍乐。

 刚好满肚邪火,就拿那个小美人好好泄气。

 赛猛虎傲然坐着一匹高头大马上,目光淫邪地注视着吓得花容失色的小美人儿,心中的邪火腾地一下高涨。

 觉得前戏玩够了,正欲下令让手下将那小娘子抓来享用。

 突然间,一道赤红残影猛地从后方飞跃而出。

 一个正持刀恫吓的小喽啰下意识地抬头,便见一只铁蹄在他视野里无限放大。

 格勒~

 一声低沉的破裂声里,小喽啰整颗头颅好像熟透的西瓜般支离破碎,红的白的泼洒一地都是。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所有人。

 那道残影裹挟劲风落地,凛然挡在花容失色的美人儿面前。

 这时候山匪们才看清,来者赫然是一个面如寒霜的半大少年。

 无故死了一员手下,赛猛虎坐不住了,利索翻身下马,瞬间抽出挚爱配兵鬼头九环刀,持刀指向马上少年,破口大骂道,“哪来的鳖孙,连你家爷爷的闲事也敢管,不怕死无葬身之地?”

 袁玉堂对于赛猛虎的威胁置若罔闻,眼神复杂地看着楚楚可怜的兰溪,心里即是自责又是爱怜。

 没想到自己意气用事,倒让兰溪又一次险遭不测。

 兰溪除了轻功出众外,比普通弱质女子强不到哪里去。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身怀‘不惑’属性的自己明明从她身上看不出一丝的妖气,但是青毛巨狐和燕赤霞都在证明她并非普通人,而且都危险到了这种程度,她还是没有显露丁点异常。

 难道是吃定自己心软一定会来救?

 还是她真的不能显形?

 感觉是做不得假,由始至终他都没有感觉到兰溪对他有丝毫的恶意。

 所以他明知道兰溪身份复杂,还是忍不住来救。

 兰溪泪痕未干,泫然欲泣道,“公子,您千万不要抛弃兰溪,兰溪真的知错了,求求你让我回到您身边吧~”

 袁玉堂见状头更大了,郁结难解,逐渐演变成蓬勃无名火。

 “喂,你耳朵聋了吗?老子和你说话呢,吓傻了吗?”

 赛猛虎被无视,自觉丢了面子,当即勃然大怒地持刀冲了上去。

 “敢瞧不起你虎爷爷,找死!”

 语罢,手中鬼头九环刀化作一道批炼,快若迅雷般劈向袁玉堂。

 赤兔察觉来者不善,无需驱使,立即扬蹄奔跃,堪堪夺过那势大力沉的一刀。

 袁玉堂总算回过神来,轻轻吐出一口浊气,似下了决心。

 跃下马来到兰溪身边,伸手把跌坐地上,满目希翼的她拉起来,揉了揉她凌乱的青丝,柔声道,“好了,没事了。”

 兰溪呜咽一声,猛地抱住袁玉堂。

 刚才她是真的害怕极了,那些山匪完全堵死了她逃跑的空间,如果不是袁玉堂及时赶到,她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

 还有连日来的无助和委屈,一次性全部爆发,顿时哭得肝肠寸断。

 一刀落空,赛猛虎便见袁玉堂公然当着他的面与兰溪卿卿我我,顿时气不打一处出,哇哇乱叫着再度杀来。

 “无耻狗男女,给老子去死!”

 蓦地,他施展最强绝招力战八方,鬼头九环刀化作一片耀眼刀网,誓要将袁玉堂二人碎尸万段。

 然而不等刀锋劈落,他猛地顿住了,不可思议地低头看去。

 只见一柄剑锋悄无声息地穿过他的胸膛,剑尖之上豁然还挑着一颗跳动的心脏。

 直到断气,他都不知道被谁所杀。

 一只大脚踩着赛猛虎倒地的尸体拔出古朴大剑,饶有兴致地在尸体衣裳上擦干血迹,燕赤霞扛着大剑,一双环眼饶视一圈,目光所及,竟无一人敢与之对视。

 虽然他侠义心肠,但那只是对于良人而言,对付劣迹斑斑的山匪,他不介意杀伐果断。

 看着你侬我侬的两个小青年,燕赤霞感觉像被强行塞了口狗粮,胸口囤积了一口恶气。

 然后那些吓傻的山匪们就倒了血霉。

 一通乱杀过后,幸存的几十个山匪赶紧跪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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