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度险些从马背上跌落下来!

 钱谦益?!

 东涧老人。

 这腐儒怎么来了!

 因为和钱谦益没过多接触,虽然对钱谦益没什么好感,但也谈不上讨厌。

 在刘业示意下,行军队伍停了下来。

 刘业缓缓走下马车,望着气喘吁吁的钱谦益,好笑地问道。

 “钱大人急匆匆赶来,是有什么事嘛?”

 只见钱谦益下马后顾不上喘气,先是客客气气对刘业行了个礼。

 而后边喘气边说道。

 “六......六殿下,老夫......奉......奉皇命前来,说是为殿......殿下南行出一份力!”

 听着钱谦益断断续续的声音,刘业瞬间恍然大悟。

 感情自己皇帝老爹嫌他吵,把这个家伙甩给自己了啊。

 但事已至此,自己也没什么办法了。

 刘业只好无奈笑了笑,说道。

 “这样啊,那尚书大人请上车吧~”

 ......

 不幸的是。

 钱谦益刚上车,刘业就后悔了!

 这老家伙的嘴属实太碎了啊!

 !

 “虞姬小姐,郭先生,钱谦益有礼了~”

 “尚书大人客气了!”

 对于钱谦益恭敬的态度,二人也是礼貌地点头回应着。

 但钱谦益看到月牙后,略显疑惑的指着月牙,看向刘业问道。

 “殿下,这是......”

 “我徒弟~”

 刘业慵懒地靠在车上,随意地回了句。

 “哦?”

 钱谦益听后稍稍一愣,忽而上下打量着月牙。

 像是打算把她看穿一般。

 “殿下是从哪里收的徒弟?”

 原本在打坐的刘业明显有些不耐烦了,眉头都微微皱起。

 “在突厥。”

 “敢问殿下这个女童是何出身?”

 “倭族。”

 哪知钱谦益听到后,表情凝重起来,苦口婆心的说道。

 “六殿下,你贵为我大汉皇子,收徒合不合礼制暂且不论,怎么能收这种来历不明的女童为徒?”

 说着钱谦益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继续鸡婆。

 “还是倭族人,若她为倭族安插在殿下身边的眼线,殿下又该如何为好!

 ”

 “这不是自掘坟墓,毁我大汉根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