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弦直接转身将山口踹倒,吐了一口唾沫:“你也配用英雄之称?小爷可没打算放过你。”

 与其他魔人一样,罪孽深重,陈锦弦可不想让他死得如此轻松,山口有些诧异,右手拿起大刀,左手捂住腹部艰难起身。

 “山,我问你,你可知你罪在何处?小爷还能给你个果断。”

 “不,为大魔皇效力,何罪之有?”

 “呵,顽固!”下一秒陈锦弦砍断山口右手,随之大刀也跟着落地。

 山一脸惊恐盯着陈锦弦:“怪物!你这家伙,竟敢....大魔军不会放过你的。”

 话还没说完,陈锦弦拿起白龙剑在山口胸前落下,顿时鲜血直流:“这一剑,为天地立心。”

 “这一剑,为生民立命。”

 “这一剑,为往圣继绝学。”

 “这一剑!为万世开太平。”

 最后一剑落下,山倒下了。

 顿时村民们都欢呼起来,甚至连教书老先生都跪了下来直呼:“此举壮哉,壮哉啊!”

 “恩公啊!您就是我们的恩公啊!”

 陈锦弦一一扶起村民:“各位不必多谢,如今魔寇当道,有能者,岂能坐以待毙?这是小生该做的。”

 谁也没有想到,拯救他们的,不是朝廷,更不是任何宗教流派,仅仅是一位路过仗剑的少年郎。

 陈锦弦没有理会,径直往北方走去。

 “敢问恩公大名?”

 陈锦弦哈哈大笑,他可没有什么深藏功与名的格局,我陈锦弦要做这世间第一流,名满天下。

 “在下将是天下第一剑客,陈——锦——弦。”

 说罢便扬长而去,留下的,只有那日后被挂在村尾的山的人头骷髅,百姓反抗的意识和仰慕的目光以及少年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