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鼎嘿嘿一笑:“那是父皇的指令,圣旨在上,我也不敢不从。”

 “来这里,是皇上的旨意啊?那陈塘关两个镖客......”

 项鼎顿时一惊:“这主意不是我出的,回头我就把那谋士杀了。”

 霍无患听得一愣一愣的:“怎么回事?陈塘关两百镖客,不是你杀的吗?”

 宁雪看了看霍无患:“你就是鼎鼎大名的霍少尉吧?看来四皇子没有告诉你啊?你跟了个好主,这家伙的城府深得很呢。”

 宁雪接着说道:“四皇子,你应该跟我道歉吧?皇家的人,不会那么没有礼貌,那么冒昧吧?”

 “是是是,宁公子,是我的错,抱歉抱歉?”

 宁雪接着说道:“你们这些禁军,还不知道吧?你们保护的主,把我给冤枉了,陈塘关两百镖客,是他请不知晓哪里的人给剿灭的,如果是我们,你们以为你们的四皇子还能跑掉?”

 顿时炸开了锅,还有不服者骂骂咧咧,毕竟项鼎在禁军中的形象自然是慷慨大方,人畜无害的好主,宁雪没有生气,淡淡看向项鼎:“你说是吧,四皇子。”

 项鼎沉默不语,这让禁军也随之沉默,宁雪哈哈大笑:“算了,不追究这事,毕竟剿匪,总要有个导火线,我懂,还有一件事。”

 霍无患虽然有些震惊,还没缓过神来,但还是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宁雪重重说了几个字:“陈——锦——弦!”

 项鼎疑惑道:“陈锦弦?只要你需要,我可以立马杀了他。”

 这和高堂上考虑大局的四皇子判若两人,而随之而来的不是宁雪夸赞识趣的眼神,而是清脆的一声。

 这一声让全场沉默了,那可是四皇子啊!皇上的儿子,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那一个耳光,就那么打在脸蛋上,烙下了个深深的红印。

 宁雪接着说道:“陈锦弦也是你能杀的?能杀他的,只有我,把他交出来!”

 项鼎脸上通红,不知是在万人瞩目的士兵中,感到丢脸,还是那耳光留下的。

 冷脸一变,没有大怒,连忙说道:“可以,当然可以,不过我得请个人。”

 宁雪一副看穿的模样:“那华山几位?没用,最好别耍花招,我就算死也得把你垫上。”

 项鼎连忙否认:“不不不,陈锦弦被关在牢房里,那牢房被下了法阵,我得请那位高人来才行。”

 宁雪点了点头:“那行,我只给两柱香时间,我要看到那大师过来。”

 宁雪说罢便一只手抓住项鼎,大摇大摆走下楼梯,虽然阶梯上直到酒楼下都被禁军包围,却无人敢向前一步。

 宁雪慢慢地走,接着旁边的袖菇点上一柱香,另一只手也拿着一柱香准备点上。

 “如果你手下两柱香后还会过来,你侥幸活下来,你可别当小人了。”

 “是是是。”项鼎心里表示:你开心就好。

 “什么不是小人呢,比如说到做到,两柱香后,不来我必杀你,这就是说到做到,还有那位讲义气的家伙,说来就来,不像某些冤枉人还要置人于死地的小人,亏你还皇家。”

 项鼎心里一个憋屈,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与此同时,在酒楼里霍无患若有所思,停顿了一会后说道:“把松大师叫来吧。”

 “是!”

 此时的军心再次动摇,谁也不确定宁雪说的是不是真的,但人家毕竟是四皇子,该救还是要救,霍无患叹了口气。

 一柱香散去,又是一柱香,另一柱香过半,宁雪三人来到府上,士兵见四皇子被绑也很懵,只能让路。

 宁雪接着说道:“两柱香后,我说到做到。”

 项鼎虽然沉默但心里十分慌张。

 而在府下的陈锦弦听见上边的声音愣了一会。

 “怎么啦?有突破?”

 陈锦弦缓缓摇头:“可能是我劳累过度出幻听了,居然听见宁雪的声音。”

 “要不休息会?我们这把周围都研究了个遍了,万一阵眼不在牢房里呢?”

 陈锦弦缓缓摇头:“既然是要来束缚我们的,如果不在牢房里,那可太容易破了,没有破不了的针,阵法绝对有阵眼在阵中,这阵的直径就这牢房周围,再找找。”

 陈锦安再次陷入自责:“唉,都是我的错,要是能重来,我肯定不给你们添乱。”

 张京墨再次安抚,陈锦弦却突然一愣:“重来一次,重来一次......我知道了!”

 陈锦弦的声音很大,直接唤醒了那两个士兵,也震惊了陈锦安张京墨。

 陈锦弦接着解释道:“我们一直被表面给局限了,就是因为我第一次断定中心为阵眼,而尝试突破,被刺激后,便避开了这个点,这牢房里阵法之外都被我尝试突破,都没有效果,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啊?”两人同时诧异发声。

 陈锦弦接着将右手按在这门内三寸处,陈锦弦输入内力:“龙息阵龙息阵,不仅是阵法高手,还是个心机怪,朝廷从哪里请来这种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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