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霍无患喊道:“你们这群废物,我的兵没有怕字一说,四皇子要是出什么事,你们都活不了。”

 听见这话的禁军们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就跟蚂蚁推树一般,一个个冲向陈锦弦,陈锦弦眼神坚定,目光不离项鼎,很快便将一片禁军打倒在地,倒霉的,还被陈锦弦刺中要害,而在府上的禁军很快便躺在地上成一片。

 陈锦弦看向项鼎,霍无患再次喊道:“陈锦弦,你杀了他朝廷不会放过你的。”

 陈锦弦开口了:“我本就是一介浪人,自打我出山,何事不在跟朝廷作对,要是我怕朝廷,就不会出现在这重兵把守的双喜镇了。”

 项鼎瘫倒在地,哪里有以往的威风,陈锦弦抬起剑:“我虽是一介浪人,但我朋友不俗,我义不俗,人有生死变数,我也不知道哪天我会死在哪,我不怪你杀了我兄弟,但你也要承担相应的代价。”

 说罢陈锦弦抬起手,一剑刺入项鼎的心脏,这还不够,陈锦弦还扭转了一下,但陈锦弦发觉了不对。

 这心脏居然刺不进去,项鼎转即哈哈大笑:“你真以为你能杀我?”

 项鼎也是想到了自己有什么底牌,陈锦弦眉头一皱,加大力度,刺不进,动用内力,刺不进,动用灵力。

 陈锦弦竭尽全力,在两人周围散发着灵力的白光,甚至隐约还听见龙鸣。

 项鼎也说出了真相:“你是不是很想杀我,我告诉你,不仅你的兄弟是我杀的,陈塘关两百镖客的性命都是我雇人杀的,哈哈哈哈哈,你能拿我怎么样?”

 陈锦弦也明白了真相,而心脏便是那玄武玉玺保护的地方,不止是心脏,项鼎全身都被玄武玉玺散发的绿色光芒所包裹。

 项鼎的话没有停止,陈锦弦目光坚定,没有变过,接着动用全身灵力将白龙剑压下,甚至倒在地上的项鼎也被这威压全身在地板上留下一个窟窿。

 士兵们涌上前,张京墨跟松挡在前边,虽说士兵也不知晓在屋里头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兄弟倒地,但局势所见,保护项鼎才是首要。

 而陈锦弦大喝一声。

 “啊!”

 张京墨缓缓摇头:“锦弦,要不先放放,那玄武玉玺,号称连八境武夫都难以破开,接着一个眼神示意。”

 便是绑架项鼎,而陈锦弦却不为所动,手中的剑并没有停止威压,这时封上破开阵,接着便向陈锦弦冲来。

 而就在这时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周围便绿光所照耀,就连上前的封上也被这光芒击退数米。

 光芒之中,只见这朝廷四皇子的痛苦面具,,应声的那惨叫犹如鬼泣。

 惨叫过后,只见一只神兽挂在空中,陈锦弦全身灵力殆尽。

 张京墨微微一愣:“不是吧,真的破开了?”

 而松的木箱出现了几个小型的木偶,松缓缓摇头:“不是,不太像。”

 而陈锦弦喘着粗气,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神兽吸引。

 禁军人群中有人开口了:“快看,那是四大神兽玄武!”

 “头家!头家亡啦!”

 而那玄武化作一个玉玺,落在陈锦弦手中,就当陈锦弦要接过时,那玉玺又化作一道绿色的灵力涌入陈锦弦的身体。

 陈锦弦的全身经脉都在颤抖,紧接着又感觉丹田充满灵力。

 而陈锦弦的脑海里传来一道声音:“小子,这次是老夫让给你,并非你能破了老夫的壳。”

 “现在老夫将灵力给你补充回来,讲义气的小子,可别让我失望,老夫得睡会了。”

 说罢回到神来,封上的剑已经刺来,陈锦弦白龙剑提起与之匹敌,顿时两人竟然不分上下。

 封上微微一愣:“是谁的力量?”

 陈锦弦冷声道:“能取你性命的力量。”

 而就在这时,一道道声音传来,都在抱着陈锦安不知情况,原来是松,将陈塘关的兄弟都救了出来。

 这下应对那些禁军又轻松了些许,张京墨见状也加入战斗。

 陈锦弦的灵力相当霸道,以七境之力匹敌八境,封上见状不妙,连忙叫醒萧日,但萧日被má • zuì 了,自然是叫不醒。

 而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勾连将军快到了勾连将军快到了。”

 陈锦弦听后微微一愣,只有片刻犹豫,便当机立断。

 “兄弟们,先撤退,杀了锦安大哥的仇我当场报了,那勾连过来,我们的下场就不由得知了。”

 张京墨开口问道:“往哪边?”

 陈锦弦微微一愣,自然是明白张京墨的意思,一边是血狼寨方向的宁雪一边便是入关口。

 倘若再跑到宁雪那边,可就解释不清了,陈锦弦身上的罪名太多了,而就在这时陈锦弦做出了一个反常的举动。

 “你们这几个家伙,快给我滚!”

 陈塘关的兄弟们还在沉浸在悲痛之中,听见陈锦弦的话也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接着陈锦弦以剑开路,那堵在门口的禁军顿时被弹开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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