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意笑道:“未来的事未来再议,如今当下,且问将军能否答应?”

 勾连见状爷有些不知所措,缓缓摇头:“这种事得从长计议,让我想想。”

 而就在这时黄正的举动让人大开眼界,直接黄正举起一个板凳,勾连坐镇,未动分毫,而身后的霍无患霍有福拿起长剑。

 “你想干什么?”

 没等霍无患话说完,只见黄正将板凳丢到外边:“听够了吗?”

 而板凳的冲撞直接让木门破开一个窟窿,而在门的外边,陈锦弦手持白龙剑,一剑将板凳切成两半。

 而黄正微微一愣:“好快的剑,你是何人?为何偷听?”

 而宁雪疑惑道:“陈锦弦,你怎么在这?”

 陈锦弦微微一愣,这下好了,有熟人,想找谎言都没有办法。

 而勾连看见陈锦弦的出现居然没有一丝惊慌,甚至有些期待。

 只要陈锦弦将这次宴席大闹一场,换成改日再聚,那可太好不过了,在花圣楠耳边嘀咕了几句后。

 花圣楠听后也愣了一下,花圣楠眼神示意,磕陈锦弦没有看懂,面对宁雪,陈锦弦选择直接略过。

 陈锦弦一眼便看见了应如意:“平安兄,你也在这啊。”

 说罢就略过黄正跟宁雪来到应如意面前。

 而黄正正要抬剑:“大胆,你是何人,居然敢对我们大.....”

 应如意踩了一脚黄正,黄正改口:“敢对我们先生大不敬畏。”

 陈锦弦心生疑惑,他方才也听见了,此人是血狼寨的二当家,陈锦弦疑惑道:“平安兄,你不是前往京城赶考了吗?怎么给这种人当先生了。”

 黄正一脸不满:“嘿,你就是陈锦弦吧?你说什么呢?哪种人,小爷怎么了?”

 而应如意则是说道:“二当家,我跟陈锦弦是很好的朋友。”

 而花圣楠跟勾连一脸无语,怎么说都一个样呢,不止像,这下好了,还是好友,叹了口气,就这样,如此严肃的场合变成二人叙旧。

 而应如意临危不惧,读书人思维很快立马便编出来了个谎言:“那日我去京城赶考,被回来时的一个先生告知朝廷已经不要文官了,正推崇武官科举,怕是准备跟魔族血战,我听后便原路返回,在路上遇到了二当家,那大当家见二当家礼仪举止还需改进,便让我来当私塾先生,教其一些字。”

 陈锦弦恍然大悟,而应如意说起谎言还能跟陈锦弦对视,脸不红心不跳:“好在如今有口饭吃。”

 陈锦弦点了点头斜眼看着黄正:“没想到你看起来人不咋滴,还是挺好的嘛。”

 陈锦弦的阴阳怪气可把黄正惹怒了,八境武夫的威压迎面而来,而勾连立马打开气场压制。

 黄正回头看了一眼勾连:“将军,陈锦弦是朝廷要犯,你就如此容忍他在外边偷听,这事也不好跟朝廷交代吧。”

 宁雪也开口了:“二哥,你就别刁难陈锦弦了。”

 黄正也早听闻这个妹妹对陈锦弦动了情,被迷得不要不要的,顿时语塞,委屈!太委屈了!

 黄正受不了一时之气,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接着说道:“我忍不了了,陈锦弦,是吧,是男人就来外边。”

 而勾连再次开口:“我不希望场面变成这样,二当家,你是八境武夫,陈锦弦仅仅七境,年龄修为,你都是以大欺小,倘若二当家属实手痒难耐,那老夫可以奉陪,毕竟,我们也不过一境之差。”

 听见这话的黄正立马怂了,但嘴还是反驳道:“将军,这样护着一个要犯,不妥吧?”

 而陈锦弦的手已经搭在应如意的肩膀上了,应如意没有抗拒:“锦弦兄,话说,上次一问,如今可有答案?”

 陈锦弦缓缓摇头:“情这种东西,我相信有,但我不相信会发生在我的身上,我跟你讲个故事吧。”

 “青梅竹马......”

 “成年后再会......”

 “本以为两情相悦,却是爱而不得......”

 “成为了别人的女人......”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陈锦弦的话深深的刺入应如意心底最深处的伤疤,而陈锦弦只是在阐述着自己的故事,应如意却觉得陈锦弦说的是自己。

 像!太像了,应如意缓缓开口:“锦弦兄,我若是你,我恐怕已经疯了,得整日借酒消愁,最后内心被吞噬,锦弦兄,未曾想过,报仇吗?”

 陈锦弦微微点头:“想,我想了又想,归根到底,还是魔族的错,倘若没有魔族,一切和睦,我也不用这一身修为,平平安安,可世态炎凉,世道难测。”

 而另一边的勾连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复,怎么样才能显得包庇得有理由呢。

 接着勾连看了看旁边自己养大的闺女,想到了什么,接着看向了宁雪:“是,陈锦弦说朝廷的悬赏犯,单凭这点,我亲自会抓他,不用二当家废心”

 黄正呵呵一笑好像得逞一般,可勾连接着说道:“但陈锦弦是我未过门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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