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见夫君终日早出晚归,有时还在外面留宿,不禁有些担忧,生怕有一天郭汜从外面带回来一个狐狸精,将她取而代之。

 她的样貌哪里比得了外面的狐狸媚子,又日渐年长,自然缺乏信心。

 李氏越想越烦躁,于是道:“一天到晚就知道酗酒,什么时候命给人家拿去了都不知道。”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我与众同僚聚会乃是为了商议国之大事。”郭汜听到这话顿时清醒了许多,一脸不悦道。

 “你以为那樊稠为何如此待你?”

 “自是因为同袍之谊。”

 “他若是在你酒里下毒,让你不明不白的死掉,你麾下兵马恐怕就归他所有了,否则那胡珍为何死得不明不白?”

 郭汜闻言狠狠打了个寒颤,身上的酒劲顿时过去大半。

 胡珍为何而死,除了李傕知道内情,其他人都以为是旧疾复发。如今被李氏这么一提醒,郭汜忽然有了另一种怀疑。

 此事最大的受益者是谁?

 于是从那一夜后,郭汜再没有踏足樊稠的府邸。

 樊稠怒道:“这郭多果然还是死性不改,收了我那么多好处,如今却要与我撇清关系。”

 这时杨定忽然进言道:“既然郭汜不可靠,将军如欲成大事,恐怕要另作筹谋。”

 “你有什么办法?”

 “郭汜的心腹伍刁与我交好,郭汜一向刻薄,吝啬,此人早已心生不满,将军如愿许下重利,此人必然倒向将军。”

 “好,便由你去与他联系,告诉他,事成之后本将可以把郭汜的兵马交给他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