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刚灌下的美酒险些吐出,难以置信的看着李傕,仿佛在说:你是认真的吗?

 这也太敷衍了!

 胡封,字子印。

 不就是将封印二字拆开,再辅以常用的“子”字吗?

 他又看向乐不思蜀的胡封,连连摇头,人傻真好,没烦恼。

 “樊稠何在?”张绣姗姗来迟,浑身染血,嘴里大口喘着粗气,显然是刚刚结束战斗。

 樊稠的大军虽然被打散,但依旧需要有人去清理,收编。

 李傕策马上前,道:“樊稠已死,随我去和你叔父他们会合吧。”

 “喏!”

 临走前张绣看了眼地上的尸体,瞬间又收回目光。

 太残忍了!

 然而他却不知,后面还有更残忍的事在等着他。

 郭嘉笑而不语,如果他所料不错,张济此刻怕是已梦断九泉。

 他如不死,李傕如何集权?

 ……

 “叔父!”

 李傕一行抵达军营时,形势已经得到了控制,杨定与李利合兵一处,击败了伍刁并将其生擒。

 张绣注视到大军簇拥着的两具尸体,顿时悲恸大喊。

 他自幼便是孤儿,是叔父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长大,与亲生父亲无异。

 “是谁人害了我叔父?”

 李利使了个眼色,几名士卒便将伍刁押到张绣面前。

 “事发突然,我等虽竭尽所能,却仍未能来得及救下张济将军。”

 他跟在贾诩身旁久了,也学会了隐藏情绪,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违心之言。

 李傕从马上一跃而下,步伐踉跄。

 “二位兄弟,你们怎忍心舍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