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却没有这份顾忌,直接走到一旁观摩。李傕并未问他如何挑拨,想必自有考量。

 “文约兄……夜……诛……西凉尽……朝廷……共饮……”

 书中九成文字都被涂抹,仅留只言片语,像是在刻意掩盖什么。

 贾诩眼眸微动,很快心领神会。

 “主公此计甚妙。”

 这封信若是到了韩遂手里,再不小心被马腾等人撞见……呵呵。

 韩遂恐怕是百口莫辩。

 他定然会为自己辩白,声称这书信是送来之前就被涂抹。

 可谁信呢?

 何况这留下的只言片语亦是暗藏玄机,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某些方面。

 比如……

 合作!

 诛杀!

 封赏!

 庆功!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李傕拿着羊皮卷走到史阿身前,笑道:“先生可先一步赶至安定城内,待韩遂兵至即扮作刺客,却不能伤韩遂分毫。”

 “而且要闹出动静,最好是弄得人尽皆知,最后再留下书信即可。”

 “不过……先生可有把握全身而退?”

 他一直摸不准史阿的实力,因为那一日师徒二人并未分出胜负。

 “如果是在城内,可以。”

 史阿很自信,如果是在战场上,他也许无法杀出重围,因为江湖侠客不擅马战。

 可类似这种人潮拥挤的街道,却是他们最佳的舞台。

 “好,此事若成,先生便是此战的大功臣。”

 “对了,先生就不好奇信中写了什么吗?”

 史阿刚想摇头,李傕却已将羊皮卷摊开。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