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告诉他,什么是马术,什么叫骑射,去吧。”

 李利与张绣当即各率一部兵马前往迎战。

 战场上,双方铁骑刚一相遇,袁军骑兵便发起冲锋。

 张绣却忽然调转方向,仿佛是被对方的气势所摄,仓皇而逃。

 桥蕤眉头一皱,心中有些不解,难道真如纪灵所说,他们的战骑更胜西凉铁骑?

 “将军,是否追击?”

 “追!”

 桥蕤顾不上多想,万一错失良机,少不得要被治贻误战机之罪,说不定还会按逃兵罪处置。

 追了一段后,桥蕤又发现了一个问题。

 不论他们怎么奋力去追,都只能跟在敌军骑兵后面吃土,而且还会有士卒不断被袭来的弓箭打落马下。

 这份骑术是他们可望而不可及的梦,对方的战马也似乎更优于他们,更快,更持久。

 “传我将令,全军停止追击。”

 桥蕤很快冷静下来了,敌军并非害怕而撤退,而是在诱导他们追击。

 退而不乱,这哪里是溃退?

 然而他们刚准备撤走,张绣便又率军杀了回来。

 “将军,是否迎战?”

 “撤!”

 桥蕤权衡再三,觉得战略性撤退总比全军覆没好。

 然而同样的问题再次摆在眼前,他们追不上敌军,却也甩不掉他们,反而因为撤退而阵型大乱。

 这正是善战之军与新军的差距,一名合格的骑兵,首先要具备出色的马术。

 “跟他们拼了!”

 桥蕤一脸憋屈,这打得是什么仗啊!

 张绣这次却没有选择撤退,而是给予敌军迎头痛击,先前的战术本就是为了打乱敌军的阵型。

 同样的场景也在李利那边上演……

 “你们这两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