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常贵打一开始就不信陈长寿已经臻至儒道八品,毕竟陈长寿的名声在外,如此莽夫,岂会习文。

 甚至在他看来,如果没有冯庆年养着他,估计早就饿死街头了。

 乌常贵附耳在乌明德说着陈长寿的事迹,听的乌明德一阵点头。

 冯庆年见状,脸色一白,没了底气。

 他虽然听到许昌安和木秀才说过陈长寿达到了儒道八品,但更知道自己外甥的底细。

 这小子三岁提笔、四岁读书、五岁读翰林学……十六岁靠自己混了门差事。

 平日里只识些大字,哪里看过什么书,和自己文化水平一般无二。

 “完了,不该急病乱投医的。”冯庆年懊恼自己行为,这若是对峙,岂不是立马露出马脚?

 乌明德听见自己父亲一番述说陈长寿的事迹之后,越发觉得陈长寿是装腔作势,再说了哪有文人如此粗鄙的。

 “家父所言不错,既然大家相互怀疑,就借此机会各证清白,让你看看我这秀才文位到底是真是假!”乌明德大声说道,生怕别人听不到。

 陈长寿刚准备接话,冯庆年拉了拉他衣角,没底气的悄声道:“长寿,都怪舅舅心急,你不用答应他,回头我找许大人和木秀才做个文书证实。”

 陈长寿微微一笑,立着比冯庆年高出一个脑袋的身子,拍了拍肩膀道:“舅舅放心,看我人前显圣就是!”

 人前显圣?冯庆年一脸懵色。

 陈长寿没有解释,跨出一步道:“我也认可乌没德的话,既然要比,就要求公平公正,我们找李教谕做个见证如何?”

 “好!”乌常贵生怕对方反悔,替儿子接话道:“来人,去请李教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