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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蛮子,你这外号谁给你取得,果然够莽!”青娥跟着云婕郡主身后,笑嘻嘻道。

 陈长寿此刻心情很不好,自己差点被人搞死,居然还嬉皮笑脸的取笑自己。

 “莽你个头,一边去!”陈长寿生气道。

 云婕郡主意识到自己刚刚举动错误了,于是露出歉意道:“刚刚是我不对,不该拿你试探文胆,抱歉。”

 说着,云婕郡主转身,朝着陈长寿微微一拜,表达歉意。

 陈长寿虽不是小气之人,但也不是圣母婊,都差点弄死自己了,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会原谅对方。

 “承受不起!”陈长寿不予理会,自顾自走前去。

 青娥一跺脚:“小姐,这陈蛮子真是得寸进尺。”

 云婕郡主叹息,她也知道自己之前举动险些害了对方,人家不生气才怪。

 “是我考虑不周,不怪他。”说完,急忙跟上前去。

 青娥嘟着嘴:“哼,小姐就是太仁慈了。”

 不多时,三人重新找了家酒楼。

 陈长寿自顾自叫了份蛋炒饭低头干饭,也不理会云婕郡主二人。

 当然也不是在生气,而是在思索之前一番战斗,进行自我总结。

 “这个世界太危险,必须增强实力,我虽然入了儒道八品,可是并无元神秘术和文位,发挥不出威力,在没有取得秀才文位之前,必须低调一些。”

 “还有才气获得,得每日诵读著作,不能光靠着啃书,那只是小道,明白书中经义才是大道。”

 三人吃着饭,一阵沉默。

 席间,青娥悄悄瞄了眼陈长寿,然后道:“陈蛮子,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云婕郡主低头吃饭,却侧耳旁听。

 陈长寿回过神来,他此刻也明白过来了,云婕郡主倒不是真的害自己,毕竟对方也在关键时刻出手阻止,可即便如此,自己被人利用,还是心底不爽。

 “我虽不小气,但也不会大度。”陈长寿反驳道。

 云婕郡主抬起头,咬牙道:“之前是我不对,可说到底此事源头在你,而不是我。况且你作为职责所在,保护我也是应该的。当然了为了表达歉意,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只要不太过分,能力范围内我都可以帮你。”

 陈长寿沉思,这话听着倒也顺耳不少,确实此事因他而起,云婕郡主二人遭受无妄之灾罢了。

 一念至此,陈长寿沉吟一声道:“听说小姐此次押送试题,我想知道具体内容!”

 青娥瞪眼道:“你这人还真是会借杆子上墙,试题可是密事,岂能泄露?”

 陈长寿还击道:“又不是让你说,你搁着逼逼赖赖干嘛?”

 第三者果然可恨……陈长寿算是看出来了,这青娥骄横的很,一生臭脾气。

 云婕郡主倒是微微沉思,然后道:“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嗯?”陈长寿见有戏,眼前一亮道:“什么条件?”

 云婕郡主道:“你若是能再作一首鸣州之诗,我便告诉此次试题!”

 陈长寿睁大眼,这么简单?

 青娥则是拿着筷子使劲插碗,难不死你!

 云婕郡主见陈长寿不答话,以为是太难,于是道:“莫非陈捕作不出?”

 陈长寿一喜:“这有何难,拿纸笔来!”

 然而话音刚落,楼下传来叫喊声:

 “权贵勾结!权贵勾结啊!”

 “那冯家养子陈长寿殴打我儿,我儿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本着衙门处理此事,结果到了衙门反而被许昌安下令杖责三十,各位父老乡亲替我做主啊!”

 街道上传来乌常贵冤愤不平的呐喊声,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