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杨县丞拍了拍冯庆年的肩膀,感叹道:“冯三爷,你书馆能开到现在,真是走了狗屎运。”

 冯庆年一愣,几个意思?

 许昌安脸色尴尬,这不是隐射自己?

 李教谕一旁解释道:“推迟是不可能的,一旦推迟县试,先不说朝廷允不允许,单单平安县的学子肯定生出怨气,岂不是正中下怀?”

 “那就把他抓起来,关进监牢!”冯庆年嘀咕道。

 许昌安一阵头大,这冯庆年全是一肚子馊主意:“我是知县,若是没有证据抓人,岂不是失了民心,到时候民心一失,等于自降三分国运!”

 冯庆年有些恼怒,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任人宰割?

 杨县丞愁眉道:“许大人此事牵扯极大,为何不早告知我等?”

 许昌安叹息一声:“我之前也只是隐约怀疑,况且此事太过天方夜谭,也是郡主来了之后,我才知道梧垵县的知县官印破碎,然后才醒悟过来。”

 李教谕深知此事事关重大,问道:“大人可告知了知府大人?”

 许昌安道:“早已通知知府大人,可如今安澜府九县都出现了类似事情,加上梧垵县的官印破碎,现在压根忙不过来。”

 “不过好消息是镇国寺那边也派遣了人下来,应该已经在路上了,只是这么多天了,一直没有消息。”

 几人一阵头大,这算哪门子的好消息,人都没有踪迹……

 李教谕和杨县丞对视一眼,天下乱了啊!

 几人说话间,云婕郡主睁开眼,苍白的脸色恢复了一丝血气。

 她环视一圈后,落在陈长寿身上:“诸位莫慌,此事还有转机。”

 李教谕顺着云婕郡主的目光看去,瞬间恍然:“难怪那周威不惜提前暴露也要夜袭冯府!”

 杨县丞略一思索,也跟着明白过来。

 冯庆年一阵纳闷,怎么大家都明白了,就自己没懂?

 “现在只能寄托长寿到时凝聚大部分的士运,同时撑到镇国寺的人到来了!”许昌安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