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三爷,你给闭嘴,懂不懂什么叫格律,什么叫平仄。什么叫诗词请调!!!”
冯庆年委屈着脸,小声嘀咕:“我虽然不懂,可是念着很押韵啊。”
李教谕气急败坏道:“押韵有个屁用!”
杨县丞一旁也跟着埋汰:“我就说一介莽夫修儒,哪里来的文采,半厥鸣州估计也是福临心至所悟,哎。”
云婕郡主略带沉默,口中念叨陈长寿所作诗词,秀眉深锁,只觉得这些诗词有三分韵味、三分怪异、三分不伦不类。
“你们先不急,陈长寿刚刚所作那些诗词,并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冯庆年闻言,赶忙附和道:“对,还是小姐识货,这些诗词其实极好的。”
“好个什么!”许昌安怒其不争骂道:“你给我解读一下,好在哪里?”
冯庆年语塞,翻了翻白眼,你让我一个文盲给你一个举人解读?
云婕郡主喃喃道:“大家先冷静一下,细细分析,比如这句我听着还是很不错,只是后句坏了些意境。”
沉吟一声,云婕郡主回想复述道:
“莫愁前路无知己,西出阳关无故人。”
“虽说这诗词没有格律,可分开念来,你们没有觉得其实很不错吗?”
许昌安和李教谕憋着怒火,听到郡主都说话了,也不好在发火。
两人强行冷静下来,开始分析这些诗词。
李教谕念念有词,细细品读之下,从微微皱眉到眼眸徒自一亮。
“咦,你们还别说,这些诗词,单独分开确实有可取之处,甚至若是作的工整得当,感觉品级不低。”
“比如这句:天堂有路你不走,学海无涯苦作舟。”
“你们细细品味这后面一句。”
许昌安听到李教谕都这么说了,不由得跟着口中呢喃,一番品味之后,确实感觉非常不错。
学海无涯苦作舟!
只此一句,已经蕴含劝学极意,若是作的完整,按他的见识来说,至少都是鸣州之诗。
可越是这样,许昌安更加脸色难看!
“陈长寿这小王八羔子,莫不是寻我等开心!!!”
冯庆年脑袋转得快,眼珠子一咕噜,赶忙辩解道:“我家这外甥心地善良,估计是看大家愁眉苦脸,所以想以此取悦大家,回头我教训教训他,真是不识大体。”
“哼!可能是吧!”许昌安还是憋着气。
杨县丞沉吟一声,提醒道:“我估摸着是陈长寿刚修儒道不久,底蕴不足,虽有半句名言,却无法完整表述。”
“许大人、郡主、李教谕,我等还需要另备后手,以免出现意外。”
三人点头,原本对于陈长寿还信心满满的众人,此刻也有些动摇了。
虽有半句名言,无法完整表述,终究是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