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鬼子的进攻仍在继续!”
“嗯。”徐清风道:“告诉他们,不必节省dàn • yào ,让他们集中火力,给我狠狠的打!”
“鬼子这次进攻越是凶猛,我们就越要坚决的把他们打回去。
只有这样,才能击退他们,为晚上的突围行动创造条件。”
“是!”梁山应了一声,立刻将徐清风的命令通过电话传达了出去。
待他挂掉电话后,徐清风又问道:“北门和西门打的怎么样?”
梁山道:“您回来之前,我刚打电话问过,七连和九连打的都不错,把敌人死死挡在了城外。”
“我已经派陈奇峰和赵老伯他们,去动员百姓了,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得到老百姓的支援了。”徐清风点了根烟道。
“太好了,有了乡亲们的帮忙,咱们兵力不足的困境,能大大缓解呀。”梁山闻言大喜。
“我去一趟西门,看看战况,你继续留守营部。”徐清风抽了两口烟道。
“是!”梁山欣然领命。
西门城墙上,数以百计的九连官兵,在孙奎和张天福等人的指挥率领下。
正在顽强的和鬼子攻城部队激烈交火!
靠着数十支冲锋枪,以及十多挺轻重机枪组成的强大火网。
加上有充足的dàn • yào 和手雷等投掷武器的加成,打的鬼子攻城部队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当徐清风带人登上城头时,城门外横七竖八已经躺满了鬼子攻城部队的尸体。
“营长来了!”
一些战士在换弹匣期间,意外看见了徐清风,当即扯着嗓子大吼起来。
正在与日军鏖战的九连官兵们一听徐清风到来,不由得士气大振。
纷纷迸发出了更为强盛的战斗力,玩了命的朝鬼子射击,投掷手榴弹。
城外,无名土山包上。
正在观察的竹下俊突然听到城头守军,发出齐声欢呼。
紧接着,就迸发出了更为强劲的战斗力,打出了更为密集的弹雨。
不由得眉头一皱,他明白,一定是有什么刺激到了城头上的守军,使得他们突然士气大振。
而这对于久攻不下的城外日军来说,无疑是极其不利的。
果然,本就被打的伤亡惨重,士气低落的日军攻城部队,在发现城头上的守军士气,火力突然再次大幅度提升后。
再也撑不下去,纷纷向后溃退了下来。
鬼子纵然再受武士道精神洗脑,再怎么悍不畏死。
可是,当投入进攻的两个中队死伤过半,甚至马上就要超过三分之二。
加上许多基层军官也被相继打死,等种种不利因素发生后。
他们便再也难以坚持了,所以溃退并不足为奇。
看着己方进攻部队溃退了下来,竹下俊没有多言,转身便走下了土山包。
这在他的预料之中,他从没奢望凭借一次进攻,就能攻破虎贲营的防御。
不过,在走下土山包后,他还是对随行的一名副官吩咐道:“命令炮兵部队,立刻对西城门一带实施炮击。”
……
西城门上,见鬼子退去,徐清风顾不得和九连的官兵们寒暄。
便对孙奎和张天福吩咐道:“马上把主要兵力都撤下去,以防鬼子炮击。”
说完,他自己也带着随行警卫,率先下了城头。
孙奎和张天福以令行事,迅速将九连主力撤了下来。
同时撤下来的还有一些受伤的战士,城头上只留下了不到一个班的战士,充当警戒哨。
果然,他们这边刚撤下来,鬼子的报复性炮火便如约而至。
“营长,我张天福这辈子打仗没服过谁,可自打遇见了您,我可真是卑服卑服的。”
鬼子炮击刚到,城墙根下,张天福便操着他那口浓厚的东北口音,向徐清风说道。
“这小鬼子的战术,你简直就是了如指掌啊!”
一旁的九连长孙奎笑道:“要不然,咱营长能带着弟兄们,从淞沪战场一路打到这?
能干掉这么多鬼子?”
“没说的,咱营长就是厉害!”张天福发自内心的拍着徐清风马屁。
徐清风笑了笑道:“鬼子的战术其实并没有那么复杂,无非就是步炮协同做的比咱们好一些。
通俗将的话,就是步兵冲,炮兵轰。
炮兵轰完,步兵冲。
步兵冲完,炮兵轰!
只要掌握了这个基本规律,然后加以防备,鬼子的战术也就起不了多大作用了。”
“嗯,营座高见!”张天福听的连连点头,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行了,你们在这里注意防炮,照顾好伤员,我先回营部看看。”
徐清风说完,便带着两名警卫,窜进了不远处的小巷,朝营部跑去。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其他三个方向的鬼子进攻,也陆续全被击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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