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百余名鬼子骑兵便追了上来,而且是毫无防备的一头扎进了南关口外的雷场之中。

 霎时间,一颗颗地雷被触发引爆。

 百余名鬼子骑兵猝不及防之下,顿时被炸的人仰马翻,一片混乱。

 “八嘎,有埋伏!快撤!”

 混乱之中,一名鬼子骑兵中队长又惊又怒,急忙勒马掉头,想要逃跑。

 但是,被数不清的连环爆炸笼罩其中,饶是训练有素的军马也都不同程度的受了惊。

 加上骑马的鬼子骑兵恐慌之下,操纵战马慌不择路的掉头,这不可避免的又触发了其他地雷。

 顷刻间,更多的爆炸接连响起。

 无数爆炸碎片在火光中,肆虐飚射向鬼子骑兵。

 剩下的鬼子骑兵,被炸的血肉横飞,惨叫连连,不断有人坠马。

 最后,百余名骑兵,只有不到三十人骑逃了出去。

 其他的连人带马,全都被炸死在了雷场之内。

 带队的那名鬼子骑兵中队长也侥幸逃了出去,心有余季的回头看了一眼火光四起的雷场。

 旋即催动战马,带着二十多名残余骑兵,惊慌失措的朝来时方向狼狈逃去。

 秣陵关内外,虎贲团各营连官兵,全都被突如其来的爆炸惊动。

 尤其是负责守南关口外阵地的八营官兵们,更是第一时间就进入了战斗姿态。

 关内的团指挥部内,徐清风也是大吃一惊,循声而起来到团部门口朝南眺望而去。

 当看到南关口外的火光后,当即牛肉吩咐一名通信兵道:“马上给八营打电话询问下情况,看看是不是敌人主力到了。”

 “是!”通信兵应了一声,立刻去打电话。

 不多时,便挂掉电话,来到徐清风身后啪地立正敬礼道:“报告团座,八营说有一股鬼子骑兵窜进了咱们的雷区,被炸死了大半,剩下的逃走了。

 他们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随时可以应战!”

 “嗯,告诉张志坚,提高警惕,必要的时候,可以释放一些照明弹,探察下敌情。”

 徐清风吩咐道。

 “是!”通信兵应了一声,转身便又去打电话去了。

 ……

 与此同时,稻叶四郎和渡边一郎等人所率领的第6师团主力,已经行进到了距离秣陵关不足五公里的地方。

 所以,没多久那败退而回的二十多个追击骑兵,便遇到了他们。

 为首的那名骑兵中队长,被径直带到了稻叶四郎和渡边一郎跟前。

 “长官,第6骑兵联队的追击部队,在追击那支小股敌军到秣陵关附近时,误入雷场,损失惨重。

 这个是领队的骑兵中队长,久保成中尉。”一名日军少左指着身旁的骑兵中队长,向稻叶四郎汇报情况。

 稻叶四郎闻言眉头一蹙,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叫久保成的骑兵中尉。

 厉声询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回禀师团长阁下,我部奉命追击袭扰皇军的那支小股支那军,刚到秣陵关外,便误入了支那军的雷场。

 我部八十余名勇士,不幸玉碎。”久保成惶恐不安的下马低头回答道。

 “八嘎牙路!”稻叶四郎勃然大怒的训斥道:“你滴大大滴蠢猪,首战失利,影响全军士气,你还有脸回来?”

 久保成羞愧难当,渡边一郎急忙打圆场道:“将军请息怒,夜间敌情不明,骑兵部队属于误入雷场,非战之罪。

 请给久保成中尉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我想经过此役,他一定能知耻而后勇,为天皇陛下,为帝国再立新功的。”

 久保成犹如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连忙顿首表态道:“是的师团长阁下,请再给卑职一次机会!”

 稻叶四郎也知道临阵斩将,是兵家大忌,不利于己方士气。

 于是接着台阶就下,冷哼道:“看在参谋长的面子上,暂且绕你一次,以观后效。

 如果接下来还打不好,你就自己切腹谢罪吧!”

 “哈尹!”久保成重重顿首,旋即如蒙大赦的退了下去。

 目送久保成中尉离去后,渡边一郎这才不无感慨的道:“将军,从骑兵追击部队遇到的情况来看。

 秣陵关的守军,已经在关外布置了雷场。

 这说明,徐清风和他的虎贲团早有了防备。

 我们之前决定的突袭计划,恐难实施了,卑职建议,部队停止前进,先让各联队休整一晚,明天再行进攻!

 毕竟,在晚上我们的火力和空中优势,都无从发挥。

 而敌人有雷场和防御工事依托,又是以逸待劳,强行进攻一旦失利,势必会影响我师团将士之士气。”

 稻叶四郎听的微微颔首道:“参谋长言之有理,就按照你说的办。”

 “还有,我们是不是应该也把秣陵关的敌情,通报一下第18师团,以免他们遭受无谓的损失。

 毕竟我们两个师团,这次是要联手进攻秣陵关,围剿虎贲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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