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卓英还想再劝:“总座,可是徐清风他们这支部队毕竟不同其他……”
话还没说完,就被唐胜之直接抬手打断道:“尤青兄此言差矣,所有卫戍部队,均有守土抗敌之天职,没有什么不同。
军令就是军令,不可擅自更改,否则我们还拿什么号令三军?
况且,南京危在旦夕,我想徐清风他会理解的。”
这话一出,顿时把罗卓英给堵的死死的。
罗卓英脸色难看的张了张嘴,有些话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
淞沪,华中日军司令部。
松井石根这个老鬼子因为肺病复发,此刻正在司令部的直属军医院疗养。
一名护士刚给他打上点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从外面传来。
松井石根闻声抬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参谋长冢田攻中将,神色慌张的一路小跑的走了进来。
以松井石根对他的了解,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重大事件。
冢田攻参谋长绝对不会在这时候来打扰自己疗养,于是主动开口问道:“冢田君,发生了什么事?”
冢田攻快步来到他病床前,顾不上敬礼,便压低声音道:“将军,不好了朝香宫鸠彦亲王在前线遇袭身亡了!”
“纳尼?”松井石根闻言大吃一惊,猛地坐起,因为动作幅度比较大,右手上的针头都脱落掉了。
还没走的护士吓了一跳,急忙上前帮忙止血,却被松井石根一把推开。
从床上下来的松井石根,猛地站了起来,脸色铁青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冢田攻当即面带悲戚的道:“将军,昨晚秣陵关守军徐清风部,偷袭了第6师团的前敌司令部。
朝香宫鸠彦亲王和第6师团新任司令官稻叶四郎,以及众多大佐以上军官,尽皆玉碎!
据说,当时他们正在开会,突遭袭击,根本来不及任何反应。”
说着,冢田攻将自己手中的一份电报,递给了松井石根道:“这是前线传回来的最新战报说明。”
松井石根脸色铁青,双手颤抖着接过电报。
他一边看,冢田攻一边介绍道:“目前第6师团和第18师团的损失很大,秣陵关仍在支那军手中。
尤其是第6师团,其指挥层几乎全军覆没,建制残缺,无论是兵力还是军官,都亟需补充!”
看完电报后,松井石根的脸色一阵变幻,由青转白,突然张口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旋即站立不住,仰面就朝后面的病床倒了下去。
冢田攻见状大惊失色,急忙上前搀扶道:“将军!将军!”
虽然他手疾眼快,扶住了松井石根,却发现司令官已经陷入了昏迷。
当即扭头对那名吓傻了的护士喝道:“快叫医生,快!”
护士这才如梦初醒,急忙转身跑了出去。
没多久,多名鬼子军医便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
经过一番抢救后,松井石根这才悠悠醒来。
见冢田攻焦急的守在一旁,松井石根非常虚弱的道:“立刻将此事上报大本营……”
“哈伊,我这就去。”冢田攻紧忙顿首,又叮嘱在场的军医好生照料松井石根后,才急匆匆离开了病房。
消息传回鬼子大本营,无论是天皇还是内阁全都无比愤怒。
裕仁这个老鬼子,更是罕见的让内侍给内阁传信,要求他们命令前线军队,务必歼灭徐清风和虎贲团。
天皇震怒,日军内阁的gāo • guān 们不敢怠慢。
急忙一封电令,发给了华中方面军司令部。
一直守在方面军司令部作战室的参谋长冢田攻,收到电报后脸色瞬间变得极为凝重。
当即命人驱车赶往医院,再次来到了松井石根的病房。
此时,松井石根的病情已经稳定了下来。
见冢田攻去而复返,他似有所应的道:“参谋长,大本营回电了?”
冢田攻先是向他敬了个礼,然后脸色沉重的点了点头道:“天皇陛下和陆军部都非常愤怒。
严令我们,立刻动用一切军事力量,不惜一切代价消灭徐清风所部,为亲王殿下报仇雪恨!”
松井石根似乎早有心理准备,当即对冢田攻吩咐道:“命令方面军下辖的所有海基,陆基航空兵部队。
立刻全部起飞,对秣陵关守敌进行全面空袭轰炸!”
“所有航空兵都调过去吗?”冢田攻有些迟疑道。
“是的,其他原定空袭任务,立刻取消,全部改为空袭秣陵关!”
松井石根看起来比较平静,却斩钉截铁的道:“另外,火速给第6师团和第18师团补充兵员和指挥官,今天之内必须攻下秣陵关!否则秣陵关前线的所有大佐以上军官,当切腹谢罪!”
“哈伊!”冢田攻猛地顿首,立刻领命离去。
……
武昌行辕。
常校长刚刚起来,正在陪同夫人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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