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御邪一愣,用手替水冰清轻轻擦去了眼泪,又将她搂得更紧,淡淡一笑道:“可怜的人又不是你,你哭什么?”

水冰清却越哭越厉害,双肩不停地颤抖着,一颗一颗的眼泪滴落在火御邪的手臂上。灼热的温度,似乎要他的肌肤烫伤。

“因为这对你来说太不公平了,凭什么火御天一生下来就是太子、长大后就是火王?”水冰清低声抽泣着,语气中颇为火御邪打抱不平,“我认为,皇位的继承应当是能者居之,而不应当以年龄来决定谁是皇上。在我心里,我觉得你比火御天好多了!火御天又自私又卑鄙,一点儿也不配当你的哥哥。三年前,他明知道你喜欢慕容楚楚,为什么还要把慕容楚楚封为他的妃子?!他一点儿也不顾手足之情,根本就没把你当弟弟看,也难怪他死得那么早,这都是报应!”

渐渐地,水冰清已经越说越气愤,索性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咬牙切齿地挥舞着小拳头:“如